接下来想说什么,但可以肯定的,子牛不同于他招揽过的任何人,她就是特殊!
他莫名其妙把她带在身边,还口口声声“我答应过你妈妈保护好你”
……舞银有时候想起来都觉得神奇,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筠区文艺汇演结束,开始冰上表演。
还特别强调了,有一位表演者来自“视察团”
。
这是把子牛架在火上烤!
舞银坐在第一排如常鼓掌,心里确实有点打鼓,他最近都安排最得力的警卫在子牛左右,甚至她的冰刀每次都细致检查,怕有闪失。
舞银无奈叹气,一会儿她上场,滑得再烂都没关系,就别出事,再像上回那样磕哪儿碰哪儿了,珈蓝不得更恶自已——奇怪,舞银自已可能都没觉察,你这在意珈蓝的看法干嘛!
前头的姑娘们一个一个上场,全最鲜嫩的花儿一样,滑得似仙女儿。
也有人在舞银跟前蛐蛐过,哪个哪个是谁的女儿,哪个哪个是谁的孙姑娘。
舞银全一笑带过。
他其实也烦,根本也没外界想得那样复杂,不过排也排到他了,老三莽莽前年成的家,一直没要孩子,老大老二生的全是儿子,首脑也是寻常人,想要孙女儿,主意就“顺位”
打到他身上:舞银,你也该结婚了。
这个逃不掉,好在首脑还算开明,他指也指,可也都先看儿子们的意思,肯定还是“夫妻和睦”
,生活才能完满。
舞银对这件事也没那么在意,他倒是想拖拖,自已也有个“初步对策”
,不过还没瞅准时机施展出来罢了。
舞银想着这些,终于轮到子牛上场了。
舞银这才专心看场上。
一看这小祸害,舞银又气又好笑,
防着人加害她,就是没想,底下人会这么“毁”
她。
这谁给她上的妆,弄得跟猴屁股似的,她脸蛋本就嫩,一点颜色染上头就显得特浓,就跟个小屁孩偷抹了大人胭脂,腮红红得像两块小发饼!
子牛站在场子正中间,她一本正经,根本不管下头多少人在偷笑。
她也看到舞银瞬间沉下的脸色。
子牛搞错了,还以为他担心自已滑不好,丢他脸。
其实,舞银是怒现场这些偷笑的人。
谁在笑,他恨不得每人给一嘴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