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子牛不知道有人笑她?怎么可能。
但她没心没肺,没脸没皮,只为自已高兴,笑就笑,我还叫你们笑够!
只见她站定,举起双手头发一扒拉,更过分,还给自已扎了个冲天辫!
更像小丑了。
可一旦滑起来就无所顾忌了,反正是个丑角,滑好滑烂都可。
所以说她机灵呐,你看看她,眼看快摔倒了,她会干脆做个“游泳”
的动作,果然绊一跤,但小孩儿再一个“鲤鱼打挺”
站起来,抱胸做个特帅气的“站定”
。
毫无破绽!
这一套若别人做,肯定没眼看,但是她做就不一样!
像个调皮的小精灵,让人发笑,也由心的柔软……现场响起掌声,多半真心,为这个小精灵。
舞银已放松靠坐,跟着现场鼓掌,唇边有弯。
她上面滑了一圈,不仅没丢脸,还博了一堆好感。
舞银想,我真该奖励她。
舞银车里等她。
腿交叠,手里划着手机。
二哥和老五去章州了。
看来二哥又将“功成一件”
,章州那块硬骨头,因晴日主动配合,被他啃下来了。
这一啃,之前老二再多的“荒唐”
,首脑跟前都能掩盖,瑕不遮瑜,成惟余终究还是成惟余,有能力担当一切……
舞银放下手机,侧头看向来路,成绢领着子牛走来,成绢好像还在训她,子牛也老实点头。
舞银好笑,小孩儿好像怕成绢,反正他说的话她敢顶一两句,成绢的话,她只有点头的份儿。
子牛上车了,坐在他身旁。
车下,成绢朝他一点头,“我再去和筠区这边交代一下,明日咱们离开,他们不用送了。”
舞银轻一点头,车门合上,开走。
车上,舞银就扭头看着她,
她那糟糕的妆已经洗干净了,脸蛋儿白软汪汪,冲天辫也解了,不过斜刘海没卡。
“卡子呢,”
舞银问,
子牛还在看手机,听见他问手在裤子荷包摸摸,蹙起眉头,“卡子呢,”
不见了。
“一会儿买一个吧。”
舞银说,
子牛头都没抬,还在看她的手机,里头翀心给她发了好些信息,她得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