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南方人,溜成这样已经很好了,可在“冰上王国”
的北方,她这个水平就平平了。
但贾子牛机灵。
“你再去练练。”
舞银还鼓励她。
“哦。”
子牛放下手里的平板,真扭头出去了。
“您不能这么惯着她。”
成绢说,
舞银捡一个文件拿起来看,笑,“没惯着,她还小,爱玩也正常。”
这么些年了,舞银把成绢当老大姐看。
成绢是姓成,可是和他们皇姓“成”
一点关系没有。
成绢实打实都大高材生,在百强高管岗位上近十年的打磨,后来被算计弄得被人追杀,遇见了舞银,舞银欣赏她的实干与敏捷思维,收之麾下。
成绢也着实感恩戴德,这么多年来兢兢业业做好舞银的助手,不敢疏漏一处。
舞银没瞒成绢贾子牛的来历,成绢一开始还当这来的是个娇气小孩儿,没想处了些时,还挺喜欢这个孩子了,十分聪明,就是太贪玩,不踏实,得过且过,叫成绢对她生出的全是“恨铁不成钢”
。
所以有时候成绢管子牛比舞银管得还狠,总觉着,这是个“如此有灵气儿的孩子”
不能放任不管,要不就对不起良心似的。
成绢轻轻摇头,“您不知道,这孩子脑子有多好,上回她在角落里懒洋洋地站着,我还以为她听不见什么呢,结果我说的要点,全场就她一周执行得最到位!
她还能提醒我……”
说着,成绢都笑起来。
舞银哪里不知。
有次他在会上发火,指尖敲着桌子,“我强调过这个点,你们在座的有几位记得住?……”
余光扫到子牛了,小孩儿恨不得举手,“我记得!”
就这个意思,特别好玩儿。
“我知道你的意思,好好培养,她或许也是人才。
可我,”
舞银顿了下,自已其实都不知道“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