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光辉问道:“这样是不是等于得罪了教育部?”
严良刚说:“我想只不过是得罪了高雷磊而已,教育部的其他领导,谁又会关心一所桥码镇学校?更何况,就算得罪了教育部,又怎么样?教育事业在省里也不是您分管嘛。
他们要怪,也只会怪温副省长!”
桐光辉听了也觉得有道理,就说:“既然如此,桥码镇学校的事,就速战速决吧!”
严良刚道:“好啊,桐书记,明天一早就给您好消息!”
桐光辉道:“严书记,那就辛苦了,我明天上午等你的消息!”
严良刚挂了电话,微笑道:“好了,电话打完了!”
众人这才舒了一口气,周立潮更是马上拍马道:“严书记啊,桐书记可是一刻都离不开您啊!
这么晚了,还给您打电话!”
严良刚道:“哎,我呀,就是干活的命啊!
桐书记但凡有什么事,第一个就会想到我嘛!
你们说,我这是不是劳碌命啊?!”
江南区委书记干永元说:“严书记的能力水平,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相信不远的将来,马上就要更上一层楼了!
咱们一起来预祝严书记!”
严良刚冲着干永元点点头,笑着说:“干书记啊,这八字没一撇的事,都好预祝的啊?”
干永元笑着说:“严书记,你更上一层楼是众望所归,也是如今临江迈入大建设大发展时期的需要啊!
大家说是不是?”
众人一起附和说是!
干永元道:“那我们一起来敬严书记!”
众人都说好,随即全部站起来,斟满了酒,一同敬了严良刚。
喝了一杯之后,严良刚双颊泛红、额头放光,但却还是站着,说:“大家也先别坐下,我也要敬大家一杯酒!”
严良刚说,之所以要敬大家这杯酒,是刚才电话中,市委桐书记交待了,桥码镇学校的事情要速战速决。
镇上、学校里可能有人还在作妖,要让身为教育部副部长的校友高雷磊下来调研,指明要去看桥码镇学校。
要是不赶紧将学校推平,恐怕作妖的人会没完没了,一举推平之后,就一了百了!
于是,严良刚对江北区委书记邓长风提出要求,希望明天就把学校夷为平地。
大家相互看看、又相互点头。
邓长风看向周立潮,问他这个任务完成起来是否有难度?
周立潮直了直腰板,在酒精的作用下显得颇为兴奋:“严书记、邓书记、干书记,您们放一百个心!
今天下午我就和严俊、嘉栋商量好了预案,明天天一亮就行动!”
严俊立刻接话:“报告严书记,您的指示就是我们的行动指南!
周区长还帮助协调了公安、城管和拆迁队,确保顺利推进!
明天我们拆迁办全体成员都会到场,我们先不通知镇上,因为镇党委书记卿飞虹、镇长陈龙海、镇党委副书记陆轩等人都是唐城河的人,只会坏事。
我们只通知了镇人大主席倪大明,万一以后卿飞虹问起来,怎么没有通知镇上?我们可以说,我们已经通知了,是你们自己没来,不然倪大明怎么就到现场了?!
这说明我们通知了镇上,来不来是你们镇上自己的问题!
我们还让倪大明做好保密工作,不要对别人说起!”
一般情况下,征地拆迁按照属地管理进行,因此必须通知镇政府,由镇政府来负责组织实施,这次区拆迁办来推进,是越俎代庖,不合常理。
然而,市里和区里的主要领导都等不及了,严俊和干嘉栋又着急立功,也管不了这么多,决定以反常的方式推进征地拆迁工作。
干永元听了他们的方案,微微皱了皱眉头,似乎意识到里面的隐患,但他当然也没多说什么!
严良刚似乎也察觉到了其中的风险,问道:“倪大明这个人会保密吗?事后,他会作证说你们区里通知了镇上,但是镇上不配合?”
周立潮道:“严书记,您放心,我已经亲自找倪大明谈过,并且承诺了,他只要做好这个事,以后还是会给他更舒服、待遇更好的工作岗位!”
严良刚点头说:“好,这个事,我就不管了,你们只要天衣无缝地处理好就行了!”
周立潮说:“严书记,您放心就是!”
干嘉栋不甘落后,补充道:“严书记,我们安排得妥妥当当。
明天早上六点,十台推土机、十台挖机同时进场,先推校门,再平教学楼,最后把其他建筑、绿化和附属设施一举扫平!
保证一天内将整个校园变成平地!”
严良刚微微颔首:“是否已经通知了学校?学校里,不能有人,清场一定要清干净,别把人给埋进去了!”
邓长风接过话茬:“严书记,这个您放心。
原校长张青已经被免职了,区教育局派了教育科长马有才下去接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