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地势崎岖,易守难攻。
就算孟鹏发现她也不一定抓得到,是最好的地方。
简单抉择了下,白宜宁便撒丫子往山上跑去。
越过层层树影,她加快脚程。
正欲上山之时,一双有力的大手却猛地攥紧了她。
“啊啊啊啊!你这个坏蛋!别碰我!我打死你!”
还以为来人是孟鹏的同伙,她使尽吃奶的力气朝他身上砸去。
可可西男女力量悬殊,她那点小动作很快被控制。
男人单手将她手腕反剪到背后,萧瑟的空气中掺杂着木质柑橘的香味。
“白小姐,我们又见面了。你这是见鬼了吗?怎么慌慌张张的?”
听到熟悉的声音,白宜宁躁动的心慢慢平复下来。
“是你?”
她抬头勉强可以看到男人英俊的侧脸,他深黑的瞳色散发着莹莹幽光,有种别样的深情。
“白小姐,这话应该我说才对吧?”男人忍不住憋笑,“走哪都能碰到你,我要怀疑你对我有非分之想了。”
他轻放开钳住她的手,白宜宁快速与之拉开了距离。
“嗯……秦先生倒是挺自信的,”她中肯评价,“我家就在这,那你呢?”
“像你这种身世显赫的人,应该没道理深夜来这里吧?”
她之前只觉得两人见面尴尬,现在是真觉得这秦风挺奇怪的。
他们秦家来国内打拼,现在难道不应该在办公室处理公文吗?
深夜来这探访,难不成是想把杏花村当成他们白手起家的第一步?
“白小姐,你误会了。”看着白宜宁警惕的眼神,秦风礼貌地解释,“我来这只是受我父母之托来拜访一位故人,这刚进村子就看到了你,实属是意外。”
男人身上裹挟着寒意眼神真诚,瞧着不像是说假话。
就在白宜宁想刨根问底的时候,满脸血的孟鹏当即便追了上来。
“白宜宁!你这个臭婊子!给老子站住!”
“你他妈居然敢打我!谁给你的勇气!我今天不把你弄死,我就不姓孟!”
听到嘶吼声,白宜宁条件反射地回头,只见孟鹏像恶狼似的朝她扑了过来,正当快碰到她地那刻,被男人的皮靴一脚踹开。
“啊!哪里来的畜生!痛死爹了!”
被一脚踹倒在地,孟鹏狼狈地在地上滚了两圈。
秦风伸手将白宜宁互道身后,周身的寒意更甚。
“你是谁?欺负个女孩子算什么本事?!”
就着月光,孟鹏看清了这小白脸的模样。
“哎呦!我说白宜宁为什么大半夜不睡觉,原来是等着偷男人呢!”
“怎么,陆家那俩人满足不了你了吗?还让你费尽心思回村打野?”
看着孟鹏一脸猥琐地胡说八道,白宜宁冷声打断了他。
“住嘴!你这畜生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
“信不信我报警!把你抓到局子里去!”
孟父孟母都是老实人,没想到能养出如此狼心狗肺的东西。
讲真,白宜宁是真替他们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