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宫诚闻言,嘴角扯出一抹无辜:“听上去,我是不是打扰到学姐你了?”
冬马和纱摇头道:“这倒没有。”
“那我可以进去吗?”神宫诚轻声道。
未待冬马和纱说什么,他沮丧道:“想一想也有段时间没听到学姐你演奏的美妙琴声了..”
他故意流露出的一抹脆弱,让冬马和纱完全无法拒绝。
而事实上,她也没有想过要拒绝。
一个人待着太久,终归还是有些孤独的。
倘若能有一个人来陪一下自己,哪怕不说话,有个人在都好。
当然,这个人必须是冬马和纱自己所认可的人。
不然的话,让一些无关的家伙呆在这里,冬马和纱自己会浑身都觉得不对劲。
第一百五十三章:感情牌!
跟随着冬马和纱的脚步,神宫诚走入音乐室内,顺手将门关上。
凝视着她的背影,两人距离有些近,神宫诚不自觉地想嗅了嗅,这是他的习惯,并非恶趣。
每个女孩都有专属于她自己的独特味道。
实际上所谓的天然体香是很玄乎的,大多数嗅到的香味都是根据女孩的性格与环境两者结合逐渐发展而来的。
性格火热的会渲染出略刺鼻魅惑的气味,要的就是出众,引人注目的效果。
安静的大多数倾向淡香,就如在选择衣服颜色时,都倾向白与灰,不求出挑,突出恬静与自然。
可冬马和纱身上的味道有些奇特。
即便是开着窗,秋凉的微风吹拂而过,神宫诚也嗅不到很明显的味道。
隐隐的藏在流动的空气间,只有一抹淡香,一点也不浓郁,近乎于无。
她没有喷香水的习惯,即便是洗发水与沐浴露也都是浅淡的,这是神宫诚的结论。
想要真正嗅到她的香味,就需要紧紧地抱住她,让鼻子的嗅觉与她细腻的肌肤相碰。
哈,这倒是极其符合冬马和纱的性格呢。
想要真正见识她的美丽,就要很努力地靠近,再靠近她。
唯有戳穿她掩盖的冰冷,唯有触碰到她的内心,才能感受到属于她的真正美丽。
他藏在心理的念头,冬马和纱是断然不会知晓的。
她甚至都不知道神宫诚在她身后偷偷的嗅着她身上的味道。
emmm,这个举动可能有点hentai,神宫诚当然是不会暴露自己的奇怪癖好,以免被真的当做是hentai。
安静地坐下,冬马和纱指了指钢琴旁的小板凳,旋即将那修长的手指踩在黑白分明的琴键上,荡起一阵轻柔。
神宫诚没急着说话,他顺着冬马和纱的指示,也安静地坐下来,就坐在那小小的板凳上。
他知道冬马和纱一点也不擅长聊天,甚至连开什么话题都摸不清楚。
她没有这个兴趣,也没有这个天赋。
但他更知道,冬马和纱也会感到难堪,也会讨厌冷场的尴尬,这是人的本能,尤其是对于本就内向的她来说。
若是无关紧要之人,任凭谁也不会在意他们的感受。
可神宫诚既然能走进来,也侧面反映出他在冬马和纱心里还是有些位置的。
说不上是朋友,更别提男女间的感情,只是在前后辈关系基础上,更添了一些知己的念头。
是的,某种程度而言,神宫诚算得上是冬马和纱承认的“知己”,即便水分很大。
既然是有些在意,那就更讨厌冷场,特别是由自己引发的冷场。
但可悲的是,她自己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于是她只能弹琴,一方面极力避免冷场的尴尬,一方面极力掩盖自己在社交上的笨拙。
察觉到她掩饰尴尬的举措,神宫诚只是在心底偷偷一笑。
也无妨,有些话题是需要特定的场合才能聊起来的。
换而言之,需要触发的条件,一旦条件触发,那么实际上是可以聊很久很久的。
所以他如同上次来音乐室般,将手肘抵在膝盖上,下巴则是懒散地依靠手心的支撑,目光落在冬马和纱的脸上。
悠扬的琴声如清泉叮咚,但节奏却渐渐变得絮乱。
冬马和纱极力地想把注意力都集中在演奏上,可她始终无法忽略眼前这家伙毫不掩盖的凝视。
上次就是这样了...
怎么说才好呢,就跟你专心玩游戏时,背后有人一直在看着你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