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换做了几年前,老板是决计不会收这些莫名其妙的宝钞,毕竟这些东西看起来摸起来就是一张张的花纸,怎么能算得上是钱呢?
不,实际上若是几年前,这些达官贵人路过自己的店面买锅贴自己连钱都不敢要的,人家是官自己是民,民怎么敢于官想比呢?
但是现在却大不相同了,国师大人带来的一切从帝都开始将大夏这个国家吹拂起了别样的改革之风,虽说还无法普及整个大夏,但这股风气起码改变了帝都,改变了这些升斗小民的日常。
没有了那些欺压百姓的家府大族,那些游荡在街上的青皮流氓也尽数被打压,当官的与这些升斗小民说话也不再是高高在上了,而是带着几分恭敬的意味。总而言之,他们这些平头百姓的日子,一天比一天好过了。
这一切都是因为当今圣上与国师大人的福分。
所以即便那些酸腐文人总是抨击国师大人,说他残暴不文,打压士绅。但却没有多少百姓会相信他们说的话,毕竟国师大人为他们带来的好处是肉眼可见的,而不是这些整天咬文嚼字的酸腐文人整天开的空头支票。
人民其实是非常好满足的,数遍历代只要人民吃得饱不会被饿死,那么他们就一定不会造反。满清的野猪皮入关奴役汉人,乾隆的虚假盛世下的饥饿,但即便是这样还是没有人会造反。哪怕那些喊着反清复明的口号再怎么响亮,因为百姓饿不死,而只要他们还能活下去,还有活下去的路子,就必然不回去造反推翻朝廷。
更何况如今的大夏早已摆脱了‘温饱线’的比例,国师带来的种子所缔结的作物几乎彻底消灭了饥荒,民安,自然国泰。
卖锅贴的老板可以说是相当崇拜那位国师大人了,然而仅仅只是因为那位大人偶尔在自己的店面吃了一份锅贴后的一声谢谢。对于他这样的小人物来说,得到这样传说中大人物的善意,是足够记一辈子的。
反正老板已经决定了,等家里的孩子满五周岁以后便送入国师大人开设的那些‘科学’私塾,他可不想自己的孩子也成为那些整天捧着书本摇头晃脑,却连洗个碗都不会的酸腐废物。
“老板!来两份锅贴,给我一碟醋。”
“好咧!”
一阵悦耳的声音传入了老板耳中,他一边应喝着一边娴熟的煎起了锅贴。抬头看了一眼,那坐在摊子外的姑娘非常的漂亮,穿着一身水绿色的衣裳,就好像清晨沾满露珠的绿叶一般。
“姑娘是外地人吧。”
老板一边煎着锅贴一边和那姑娘唠嗑,而那穿着水绿色衣裳的女孩也转过头来,对着老板好奇的问道
“咦?掌柜的是怎么知道我是外地人呢?”
“呵呵呵,因为每一个初次来到帝都的外地人,总是会直勾勾的看着那座通天摘星楼啊。”
老板所指着的,正是那邯阳城最为显眼的一个建筑,一座直插天际宛若擎天之柱的高楼。
那座建筑的高度如果根据目测的话最少也要近千米高,然而他的宽度却根本无法与这夸张的高度相衬。可以说如此夸张的高度,这座楼早该因为元力上人的诅咒而折断倒塌——但它却在那巍然而立,一如擎天之柱。
不过那座通天摘星楼也并非是一味的建造高度,事实上那附近方圆四百丈之内的所有建筑都被搬迁拆走。而根据那最中心的塔柱,外围庞大的建筑群正在顺着那里建造着。
老板娴熟的装起锅贴,在一个小碟里倒上陈醋,拿着一双干净的筷子递了过去,满脸自豪的说道。
“通天摘星楼?那个高高的楼塔就是叫这个名字嘛?那是什么时候建造的啊,我上次来邯阳的时候还没看到过呢。”
少女眨着大眼睛,戴在手腕上的银环在微微的摇动下碰撞,发出了清脆的声响。她拿起筷子加了一个锅贴,蘸着醋送入嘴中
“呵呵呵呵,那是自然。这座通天摘星楼可是国师大人亲自督造的,也只有那位大人才能在短短一年的时间里缔造出如此的奇迹。”
在提到国师的时候,老板的双眼内尽是崇拜与赞叹,仿佛那就是他的神,他崇拜的偶像。
少女撇了撇嘴,那位魔皇在他们这些修行者的嘴里口碑可不是那么好。伐山破寺,灭派禁武,他干的事情对于修行者们来说可谓是罄竹难书,百死莫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