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会儿,又问“我能进来吗。”
两人都有点慌,任何别的人来他们两一致觉着都不是事儿,包括成南夕。
但,若是元星潭,不知怎的,两人都觉得是麻烦!
陶陶赶紧抱起她就往床上走,“躲毯子里去!”
往床上一放,还算轻柔珍惜呢。
子牛迅速掀起毛毯裹着滚到一角,她好柔软,窝成一团,加上陶陶随意又把枕头啊,衣裳啊一堆,看不出来。
陶陶再不慌,穿好衣裳的同时,把子牛的衣服鞋都丢洗手间,门一关,再走回按摩椅躺着,看书。
“进来吧。”
陶陶故意衣服凌乱些,特别是裤扣,要解不扣的。
星潭走进来,
男人嘛,熟悉味道,
再看这一地纸巾……
陶陶又先发制人,睨他一眼,手捂着肚子,“都是你这本书害的!”
有点恨恨、又有点羞意地说。
好像这书里的描写不是东西,害他动青。
星潭潇洒靠在书桌边,也看到书桌上他随意的描画了,
“我不说这本书不好,不让你看,你偏看。”
“它挺邪乎。”
陶陶好聪慧,他从子牛的反应看出这本书对她的影响,所以借机说。
星潭轻笑,“心不正的人看了就觉得邪乎,对了,子牛来过了吗。”
“可这本书怎么是个半本?还有呢,”
陶陶接着问他关心的。
“我也只有这半本,家里留下来的就这些。”
星潭站起身,“看见子牛没。”
陶陶没了兴致一样,继续看书,“没。”
星潭要走,又听见陶陶添了句,“你怎么这在意她。”
星潭回头瞧他,“她是你妈妈选定了保护你的,我当然在意。”
陶陶哧一声,“稀罕她保护。”
星潭笑笑,出去了。
陶陶放下书,懒散走向创,爬上去拉角落里的被子,
拉着露出子牛一双好黑白分明眸子,
子牛小奶音,“你不稀罕我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