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甜妹为她脸上的伤不依不饶。
刚和她和好的舞银好像也放不过一些事儿……
才一起公干完,散会时舞银喊住了要离开的栗棠,简单又把一些公事交代了下,栗棠恭敬听令。
“去哪儿,”
舞银问他。
“回单位。”
栗棠笑着答,
“一块儿吧,我也去总备有点事。”
栗棠才上了舞银的车,小咬也走来了,这几天小咬都跟着他四哥左右长见识一样。
“小咬这回回来也没安排上哪儿玩玩,”
车里都是家里人一样,栗棠玩笑讲,
小咬坐前头副驾,回过头带着笑,“还得小棠哥带着玩儿呢,”
栗棠刚要接着说,哪知,这时候舞银开口了,
舞银也噙着笑,靠着,看着好放松,“上回,你说你在‘吹荷’遇着的子牛,”
是呀,“子牛突然出现在形象大使的选拔现场”
,还是“栗棠带来的”
,事后,舞银能不追究到栗棠跟前吗?栗棠当时就如实说了相遇过程,但,双方有“交易”
没讲。
栗棠一顿,笑容没敛,扭头“是呀。”
当然,栗棠心里肯定又“咯噔”
,他也没想到子牛竟然是舞银的实习生!
——这只要事关到成舞银,栗棠都觉着“不好办”
,但,与子牛的私联他不想断,仅仅因着子牛这个人栗棠觉着“有趣”
,不会因为她与舞银有这样的牵扯而“该疏远”
或“该防范”
什么的。
舞银扭头看向了车窗外,仿佛就这么“顺其自然”
说,“这会儿也得点闲,我们一起去‘吹荷’看看——顺路吧。”
又回头笑望栗棠。
栗棠能说什么,唯有点头“顺路”
。
不过心里可不是一点惊着:成舞银去吹荷?!
怎么看都是“天上下红雨”
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