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清场吗”
栗棠问,
舞银摇摇头“不用。”
内心很无奈,难道我是洪水猛兽?一想到子牛爱往这些场所去,而他哪怕提提都跟个异类似的,舞银有点不好受起来。
他看向小咬,“你经常去这些地方么,”
小咬没回头,坐在副驾看着后视镜里的哥哥微笑说,“有时候去,也没多大兴趣。”
栗棠倒放松下来,因为他一下又想起关于“吹荷”
的另一桩:“吹荷”
等一系列顶奢夜店所在的开雪正路,那可说是大都最顶的地段了,从前归后勤二所,说到底就是老五的地。
不过最近听说这片有异动——咦?此时舞银提出去“吹荷”
看看,会否和这个传闻有关?这一想,栗棠也就不惊奇舞银的“突发奇想”
,老四呀,“无利不往”
,他做的每件事都有深意!
却哪想,舞银此时真的单纯就是想去“吹荷”
看看,看看她爱玩的地方,怎么就这么轻易被栗棠发掘了?……
要说舞银是个“老古板”
也不是,他哥几个好像都不爱出入这种地方,一来首脑顶级家教,龙子们基本上从小到大还是属于“严苛教育”
。
再,个性。
首脑的儿子们各顶各的出色,在于各顶各的志向、志趣,“玩物丧志”
还是自小融进了骨血里“不允许”
,克已复礼。
舞银看向车窗外,想着这些,因此没在意前面副驾的小咬是接通了一个来电的。
“嗯,——好。”
小咬看着也如常,简单回复了几声,收了线。
然后,垂眸发短信。
其实,小咬内心真是!
——咱要说的好玩儿点,小六心里肯定在烦闷地嗷叫:我还是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