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两我看就行。”
“你是谁,”
见子牛感兴趣了,翀心自然得更谨慎起来,
“我叫栗棠,景办一处的,你们可以去打听。”
栗棠很大方,不隐藏自已的身份。
倒是子牛真一直瞧着他了。
她和莽莽厮混那么长时间,没听过“栗棠”
的名字算白混了。
这下更放心,想想这是个有名有姓的主儿,真能帮上他跟帮莽莽有什么区别?再说了,他还答应实现自已一个要求呢……
翀心挨近子牛,两个小姑娘商量了一下,
“你觉着怎么样,我也可以回去先查查这个人的底。”
翀心说。
子牛轻轻摇头,“我知道他。
可以。”
挺干脆。
翀心一点头,随即转头看向栗棠,“订个合同吧。”
一旁站着的怀瑾都有些吃惊!
因为,接下来,这两小姑娘真不容小觑,她们打电话叫来了一个男孩儿,
男孩儿斜背着一个包儿,戴着棒球帽,走上阶梯来,
从包儿里取出几页纸,先递给子牛看看,子牛又给翀心,
翀心看过一遍再递向栗棠,“没异议,你就签字吧。”
栗棠还那么靠着栏杆一页页看完。
心里一直笑,今儿捡着宝了,这小姑娘们不简单!
他转身挨着栏杆签字时,怀瑾指着拿出手机拍照的男孩儿,“干嘛!”
翀心微笑说,“照片立即可以打印出来,一式两份。
我签时你也可以拍照。”
啧啧,真小瞧这帮孩子了,果然随身带打印!
合同,签字照,一并整齐交到怀瑾手里。
翀心食指点了点“合同”
,“里面说我们有三天时间训练军体操,放心,三日后您来检验。”
子牛和那个男孩儿早先下楼梯了,翀心收好属于她们的这份“合同”
也离开了。
怀瑾久久站在灯红酒绿里感慨:什么世道啊,现在的孩子已经进化成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