玺承阁。
被接待的外宾当着他父亲的面称赞他,真是我见过的最聪慧的孩子了。
舞银知道父亲很欣慰。
出来时,一手扶着他背,“刚才你有一句答得好,欣赏司马懿,一路走来,没有敌人,看见的都是朋友与师长。
需要这种谦逊与稳重。”
舞银感激父亲教导。
出来,总宣的陈敬也对他赞许有佳,又提了一嘴这次筠大会的形象大使建议选九和宫的成龄璇,这孩子无论从哪个方面看都最合适。
也是扶着他背,“舞银,你我师生之谊私下我就不和你虚套了,我这会儿亲自来和你讲这件事,确实也是最后一次赶老王爷这份人情,我,马上也要退了,走前,能为九和宫尽这一次心就圆满了。
龄璇和你一块长大,你也深知她的条件足以胜任这件事,你呢,我也知道他们外头乱传你和龄璇,没这回事儿是吧。”
舞银笑笑摇头,陈敬又拍拍他背,“那就更好,不存在举贤避亲。”
陈敬确实是舞银筠校时的师长,他和九和宫的关系舞银也知道,再说他一退,这个位置也有心留给舞银的人,所以此时陈敬提起这件事舞银并无异议,对他来说,是个“几好合一好”
的事儿。
车里,舞银处理完公事,拿起私人手机看看,唇抿了下,她搞什么呐,还没回他信息,页面还停留在早上他问她“晚饭一起吃?”
舞银握着手机,视线平静看向前方,貌似情绪毫无波澜,其实心里肯定有点躁。
自从查出她那儿长了瘤,别说舞银心疼她叫她休息不实习了,她妈妈老早放话啥都不叫她干了,就等着手术。
这个,舞银没异议,肯定尽快把东西拿出来确切验一验人都放心。
可是她这一不来实习了,舞银就基本上见不着她人了,本来他就忙得很,小丫头这一“养病”
也忙得很咧!
说,她妈讲了,书都可以暂时不读了,玩还让她玩够,玩舒心了,有利于做手术!
舞银也是没办法,劫数。
老想对她严厉管束,可一想她那颗瘤子,她在自已怀里哭得伤心害怕的样子……哎,又心软的不成样子。
再次拿起手机拨通了她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