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莺嘴角勾起,等的就是这个。
南莺:“行,我知道了,去告诉世子,人暂时不要放,等我消息。”
芙琳:“那咱们接下来怎么办?就放任二小姐不管?”
南莺站起身来,天气渐凉,让芙琳给她拿了件外衫套上:
“咱们不管,让老夫人管。”
南莺来到老夫人院子里时,老夫人刚起身正在洗漱。
洗漱完才把南莺叫进屋内。
于是南莺就站在桌边,等着老夫人用早膳。
只见喝了一口粥后点点头:
“今日这粥熬得不错,让厨房给彦儿也送一碗过去。”
“好的老夫人。”
屋里顿时只有老夫人调羹碰碗的声音。
南老夫人:“你与六皇子和世子关系很好?”
南莺垂眼看着地上,语气不急不慢:
“与世子早认识一些,在漠北就已见过。
至于六皇子是昨日才第一次见,殿下性情潇洒,不拘小节,聊了没几句只觉其好相处,殿下也觉得和孙女挺聊的来。
孙女久不在京城,也是昨日才知道殿下与世子关系匪浅。”
南老夫人想想也是,南莺都多少年没回京了,李琅隐也就算了,此次还是他把南莺带回来的,两人有些交情也无可厚非。
像陆璘这等身份的人,她们都未必能见到,南莺就算耍把戏也没那个本事。
南老夫人:“你既是清白之身,回来的时候怎么不说?白白让京城百姓看了咱们南府的笑话。
莫不是你心中有气,故意隐瞒报复我们?”
南莺:“孙女不敢,算上今天孙女刚回家也不过三日。
一路从漠北赶回京城,路途遥远,身心俱疲,前夜又受了伤、跪了祠堂,实在没找到机会与祖母坦白便差点被送去了庄子。
孙女实在冤枉。”
南老夫人也自知第二日就赶着把南莺送到庄子这件事有些过于冲动,但是这事难道南莺就一点责任都没有吗?
南老夫人:“行了,如今殿下和世子都当你是好友,我也就不说你什么了。
以后见世子和殿下时,叫上你弟弟妹妹,与世子、殿下多相处,处好关系。
你与南艺也能趁机搭上这条线,寻个不俗的婆家。
我给武威侯府递了邀请帖,因为你的失踪我的寿宴一直往后推,与武威侯府的亲事也因此搁置。
我打算让你父亲选个好日子把寿宴办了,顺便与武威侯府商量商量你与世子的亲事。”
本来昨日都已经计划把相看的人选改成南艺了,谁成想兜兜转转南莺又回来了。
还好邀请帖上内容写的含糊。
南老夫人一口气说完,南莺眉头越听越深。
南老夫人见她没说话,有些不悦:
“怎么?嫁到武威侯府委屈你了?”
南莺:“祖母误会了,只是如今有一件事恐怕会影响咱们家与武威侯府的亲事。”
南老夫人:“什么事?”
南莺上前两步,在老夫人耳边压低声音,把嬷嬷们招供又翻供的事一点不落的都告诉了老夫人。
老夫人蹙着眉头,开始有些不高兴:
“所以呢?你不照样好好的。
南艺是顽皮了些,这事怎么就影响南府与武威侯府的亲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