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彰有些生气的看了周彤一眼,同时又苦恼。
这怎么又扯到陛下了。
然后扯着笑容:
“这事下官从来没有听母亲说起过,送阿莺到庄子里这件事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是吧,阿莺?”
南莺闻声抬头,正好撞上南彰的视线。
南莺:“确实,我想……或许是那四个嬷嬷自作主张,也说不定。”
南莺把“自作主张”
四个字咬的很重,南彰一听满意了,立马顺着杆子往下爬。
南彰:“对,就是那四个恶仆瞒着我等擅自做主,想把阿莺送到庄子里去。
真是可恨。”
不知为何,听到南彰说这句话的时候,南莺看到南艺居然松了一口气。
李琅隐:“既如此,她们四个想偷偷把南大小姐带出城,恐怕就不只是送到庄子上那么简单了。
说不定她们想谋害南大小姐,那事情就严重了。
殿下,您可得让京兆府好好审问这四个恶仆,背后可有人指使,她们究竟想对南大小姐做什么。”
陆璘接收了他的眼神:
“放心,小爷让廖词立马就去。”
南彰和南艺都急了,立马站了起来。
周彤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女儿,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南彰:“殿下,此事应该没那么严重吧。
不过就是四个老妈子,和阿莺多年没有交集,没那么多深仇大恨。
兴许……兴许就是想教训教训阿莺也就完了。”
南艺脸上的笑容僵硬不少:
“是啊殿下,四个嬷嬷都是祖母最信任的,出了这个事或许就是一时糊涂。”
陆璘看向南莺,又看了看李琅隐,只见二人自顾自的喝着茶,陆璘便明白了。
陆璘:“小爷和琅隐与南大小姐一见如故,哪能看着她这么被人冤枉和欺负。
南大人放心,一定给南大小姐一个交代。”
三个人默契喝茶,只有对面的三个人心情忐忑。
果不其然,第二日李琅隐就让竹一来传消息,按照南莺的吩咐,昨夜连夜给那四个嬷嬷做了笔录,而那四人才看到牢里的刑具就都招了。
本来只是简单的送南莺去庄子,霸占马车、言语无状的这些事其实是南艺授意的。
她还特地交代四个嬷嬷,等南莺去到庄子里时一定要狠狠的“照顾”
她。
是南艺也不奇怪,不过这里没有周彤的手笔南莺是有些惊讶的。
好似自从自己回来后周彤要安分许多,不仅没有什么动作,话还变少了,当真谨慎。
南莺:“还有吗?”
竹一继续传话到:
“果然如小姐所料,今日一早周彤就派了人去大牢。”
南莺:“刘嬷嬷?”
竹一:“不是,是那四个嬷嬷中一人的女儿,打着去送饭的由头。
不过头天晚上世子就派人去给那四人通过气,所以去探监的女人并不知道四个嬷嬷已经都交代完了。
那女子让她们千万不能提到南艺,四个人的罪也就是以下犯上,打几道板子也就放出来了,承诺事成之后有重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