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布韩没说话,只是一味地看着她。
南莺:“弹过。”
泰布韩用舌头顶了顶后槽牙,一脚踹在门图腿上:
“剩下的东西搞快点。”
突然的举动吓了南莺一跳,这一刻,她倒是有些心疼起门图来了。
门图捂着大腿:
“是是是……”
每天泰布韩处理公务的时间是南莺难得的自由时光。
不过这段时间她能接触到的只有那两名哑奴。
趁着女奴进来打扫毡帐之际,南莺跛着脚来到一名正在擦拭柜子的女奴身边,小声开口:
“你知道这里是在纳尔硕特的哪个位置吗?”
问完又赶紧说道:
“你放心,我不会告诉泰布韩,也不会让他知道是你帮了我。
你可以写下来给我。”
南莺的举动也引起另一名哑奴的注意,两人都停下手中的活看着她。
第一反应是惊讶与错愕,紧接着面前的女奴指了指自己的耳朵,然后又摆了摆手。
南莺有些不解,而后试探的开口:
“你们也……听不到?”
两名女奴点点头。
南莺更疑惑了:
“那你们怎么知道我说了些什么?”
而且门图同她们交流时也是靠说话。
女奴抬手指着南莺的唇,这让南莺恍然大悟。
南莺:“靠唇语?”
女奴们点点头。
然后女奴比了个写字的手势,又摆了摆手。
南莺:“你是说你们不会写字?”
女奴们点头承认。
这可就难住南莺了,这里又没有地图,她们两个既不会说话也听不到,重点是还不会写字。
哪怕写的漠北文字南莺起码也能认出一二,总好过如今什么也不知道的好。
南莺十分失落,坐回到床上,郁闷的倒下去,看着毡帐的顶,耳边是女奴继续打扫时悉悉索索的声音。
也不知蒙克代钦醒来后是什么表情,他应该会很生气吧?
不过有一点不用担心,他不会像泰布韩一样把怒气迁怒他人。
他会来救自己吗?
他会的吧。
南莺:“唉……”
“好端端的叹什么气?这毡帐顶有什么好看的。
带你出去跑马?”
泰布韩进入帐内,看到南莺生无可恋的模样只怕自己会把人关出心病。
南莺:“我脚都这么样了,跑不了,你自己去吧。”
泰布韩就知道她要拒绝,伸出手将她从床上轻轻拉起:
“跑的也不是你,你只管享受速度的快感就是。
保证伤不到你的脚分毫。”
南莺不听,甩开他的手。
本来大半的希望都寄托在哑奴身上,因为南莺这两天观察过,两名姑娘性子柔软,应该很好说话。
殊不知,不仅说不了话,还写不了字。
都怪泰布韩,这人可太精了,居然想到派了两名无法给她帮助的人来照顾她。
所以此刻看到泰布韩,南莺就有些窝火。
南莺:“不想去,你自己去。”
谁知她不惯着泰布韩,泰布韩在这事上也不惯她。
拦腰扛起南莺就往外走:
泰布韩:“有的是方法让你去。”
南莺气疯了,疯狂拍打着泰布韩的后背。
南莺:“你放开我泰布韩,你有病吧,非要让我去干嘛?
你放我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