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莺:“你们要不要这么大胆,互市还没开始谈,就从我大凌薅来这么多东西。”
泰布韩:“怎么能叫薅呢,我们可是出了钱的。”
南莺白了他一眼:
“非法交易。”
泰布韩宠溺一笑,扫了一眼,没看到想要的,有些不悦:
“还有呢?”
门图连忙过来解释:
“首领,这只是一部分,剩下的那些还在筹措,木素将军说还需要些时日。”
泰布韩:“三日之内,我要见到。
大凌的不行,那就用漠北的。
总之要比蒙克代钦给她的更加好。”
??
南莺听得一头雾水:
“什么东西?”
门图一脸为难:
“首领,就算是漠北的,新的也得现做,三日实在有些来不及。
除非……用旧的。”
听到旧的,泰布韩便眼神幽静冷厉。
吓得门图立马跪下,搬箱子的人不明所以,也跟着赶紧跪下。
旧的?他泰布韩成个亲和新娘穿旧的成亲服,这是在打他的脸吗?
蒙克代钦能让她穿大凌嫁衣,他要让她穿得比那次更华丽、更好看。
他们一直卖关子,也不解释,南莺听又听不懂,如今泰布韩又莫名其妙发脾气,她在旁边也烦躁。
南莺:“不然……我也跪?”
语气带着埋怨。
易怒易爆,他是爆竹吗?
虽说之前莎林娜让南莺在泰布韩面前时得温柔一些,听他的话。
可是面对这样的男子,南莺一点也不想惯着他。
泰布韩收回视线,搂着南莺的手又紧了几分。
泰布韩:“告诉昂沁,五日时间,无论是漠北的还是大凌的,我都要见到。
否则,所有人,提头来见。”
跪着的众人不约而同的松了一口气。
南莺也有些惊讶,泰布韩这次居然会这么听话。
好像是从自己那晚哭着拒绝他的那一次开始,泰布韩就对她格外宽容。
木素不是说草原上最没用的就是泪水吗,好像也不是那么无用。
泰布韩说完,一改刚刚威胁的口气,声音柔和的对南莺开口:
“来看看都有些什么。”
说着,便打算横抱起南莺来,南莺赶紧拦住:
“你扶着我看就行了。”
泰布韩竟也没有勉强,扶着她一个箱子一个箱子的看。
衣服、首饰居多,然后就是药材,还有两箱是乐器,各种各样的乐器。
泰布韩随手拿起一把箫:
“第一次见你,你演奏的就是这个,我没记错的话在中原它被称为箫。
它是你最擅长的?”
南莺摇摇头,看了看满满的两箱乐器:
“巧了,我最擅长的这里刚好没有。”
泰布韩一听有些不高兴,质问着门图:
“不是说市面上有的乐器都要吗?”
门图有些发怵:
“首领,一次性搞太多会引起大凌官府怀疑,这只是一部分,剩下的属下会尽快催促昂沁大人。
只是不知夫人最擅长的乐器是……”
听到门图称呼自己夫人,南莺怎么听怎么别扭,皱着眉开口:
“琵琶。”
门图不懂了,他也没听过,只能先记下这个名字。
泰布韩:“在克腾哈尔弹过吗?或者说……给蒙克代钦弹过吗?”
南莺:“又要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