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得那么多名贵东西,定是家中千金,掌上明珠。
在大凌时你不会骑马,在这里也不必勉强自己学会。
草原风大日晒,还是坐马车更好一些。”
南莺苦涩的笑笑,双手撑开他从他怀里退出来。
二人再次四目相对时,蒙克代钦看到了她红润的眼眶。
微风吹过,南莺的发丝抚过脸颊,竟有一股令人心疼的破碎感。
南莺:“借口……这些都是你的借口,你只是不想我学会骑马。
你怕我逃走,逃离这里,逃回大凌……”
说到这,南莺的泪珠已经顺流而下。
一滴泪落,蒙克代钦的心突然便如针扎一般刺痛。
抬手想要为她拭去眼泪,但被南莺偏头躲开。
南莺:“蒙克代钦,你口口声声说爱我、离不开我,可你只考虑自己,从来都没为我想过。
我想要什么……你从来都不在乎。”
南莺说完,用尽全身力气从蒙克代钦的手中抽出自己的手臂。
为了怕她挣扎受伤,蒙克代钦只能松了手上的力度。
而后,南莺未看他半分,抬脚离开。
可还未走出几步,身子随风倒去。
蒙克代钦大骇,大步上前:
“阿莺!”
接住了摇摇欲坠的她,而后抱起上马,驾马转身回营。
待乌尤他们再次看到马儿出现时,只看到马背上神情着急的蒙克代钦和他怀中脸色苍白、双眼紧闭的南莺。
乌尤:“夫人!”
蒙克代钦骑马越过他们时,只喊了一句:
“快叫医师过来!”
苏赫和特木尔立马向营地跑去。
……
医师还没来,床榻上躺着的南莺就突然发起了高热。
本来苍白的脸如今却被烧得通红,嘴唇已是白色。
蒙克代钦握着她的手,能感受到她温度的升高。
蒙克代钦:“医师来了没有?!”
一声怒吼,大帐之外的人听到后顿时做事都谨慎了几分。
“来了来了!
医师来了!”
苏赫和特木尔一人在一边架着一位老者进入大帐。
医师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没敢耽搁,立马开始给南莺查看起来。
医师和乌尤一起帮南莺降温,医师:
“乌尤,你帮夫人把外套解下。”
蒙克代钦:“等等!
为何解外套?”
医师:“首领,夫人高热不退,当前首要任务就是把高热退下,不然这么一直烧下去是会出大问题的。”
蒙克代钦:“除了乌尤,其他人退下。”
然后看着医师:“你,转过身去。
怎么做你说就行。”
然后蒙克代钦亲自上手,与乌尤一起褪下南莺的外套。
冷帕子敷额头,裸露的肌肤擦拭烈酒。
卷起袖子,白皙的皮肤映入眼帘,蒙克代钦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的皮肤这般白嫩的。
不过此时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蒙克代钦手上的动作温柔无比,生怕一用力会将她的皮肤擦红。
一遍又一遍的擦拭,半个时辰后,南莺的高热才终于退下。
为她盖好被子,医师才被允许转身过来继续诊治。
蒙克代钦:“夫人为何突然起高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