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师:“回首领,夫人高热有两个原因,一是突然的受凉,还有一个是胸闷郁结导致。”
受凉是自己冲动之下带她纵马,至于胸闷郁结……
蒙克代钦重重呼了一口气:
“知道了,多久可以好?”
医师:“夫人身子骨较之我漠北的女子要弱一些,再加上水土不服,此番一朝病倒,恐怕得多用些时日和珍贵药材调理才行。
少说……也是月余。”
蒙克代钦:“那她什么时候能醒?”
医师:“若今夜继续高热,就有些麻烦了。
若今晚无事,明日便能醒。”
蒙克代钦眼睛紧紧盯着床上的人:
“珍贵药材不是问题,你把所需药材列个名单给我,我去安排,务必尽全力将她调理好。
乌尤,跟医师下去熬药,把苏赫和特日格叫进来。”
乌尤依依不舍的退下,紧跟着苏赫和特日格进了大帐。
蒙克代钦握着南莺的手,看着他们。
蒙克代钦:“苏赫,让人给昂沁带信,傲其的那些人我可以放,但我需要药材。
一会儿你去找医师拿药材名单,把名单给昂沁,少一种都不行。”
苏赫:“是,首领。”
苏赫退下后,蒙克代钦又对着特日格道:
“特日格,傲其说过夫人是在纳尔硕特部和大凌惠城的边境抓来的,你找个机会潜入惠城一趟,调查一下夫人在大凌是哪家的女儿,什么身份。
我给你五天时间,注意安全。”
特日格:“是,首领。”
特日格也退下后,此时大帐内便只剩下了蒙克代钦和南莺。
蒙克代钦将南莺的手贴在自己脸上,缓缓开口:
“阿莺,你想要什么我如何不明白。
可你想要的……我不想给。
放你回大凌,我做不到。”
蒙克代钦知道,南莺一旦回了大凌,她和自己就没机会了。
尽管自己也可以去到大凌,可是未来种种,困难重重。
唯有将她留在漠北,禁锢在自己身边,看得见、抓得住、摸得着,他才能放下心来。
——
宁纺和芙琳带着人和巡逻军一起在惠城边境没日没夜的找了好几日,始终没有发现南莺的半点踪迹。
梁升异同宁纺打过几次交道,看他这般忧心也有些于心不忍。
梁升异:“宁大人,南小姐这事……很麻烦。
上头的说法是咱们没有漠北人杀害或者抓走南小姐的证据,那么这事就不能怪在漠北人身上。
既然如此,他们也就没有理由派人前往漠北交涉……”
芙琳:“小姐一定在漠北,奴婢虽然说不来理由,可是奴婢觉得小姐定是让漠北人抓了去的。”
宁纺痛苦的闭上眼,他如何不知这个道理,他们手里没有证据,上面的人也难做。
梁升异何尝不知,那些人的尸体在漠北那边,他们过去干什么,肯定是为了追赶南莺才过去的。
只是运气不好遇上了漠北人,漠北人杀了他们,抢走了南小姐。
可是……口说无凭啊。
宁纺手握拳头,旁边不时传来芙琳的哭泣声。
宁纺:“梁将军,这段时间你为了这事劳累多日,宁某是看在眼里的。
宁某要进京去,去面见圣上,同圣上求情,派人前去漠北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