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嚣张跋扈的“恶名”在外,舒莞原本以为,如此附庸风雅有情操的江老太太会对她有些成见,可到了正厅坐下,老妇人怜惜地捏了一把她的小脸:“最近没吃好?都饿瘦了。”
舒莞:?
江老太太凤眸一眯:“应淮,你就是这么对待你刚过门的夫人的?”
男人还没开口,舒莞急忙抢过话头:“奶奶,您误会了,我只是借住在江家,江夫人是慕小姐。”
江老太太笑笑,端详着她的脸点头:“甚好。鹅蛋脸,大眼睛,性子活泼,长得跟古画上的善财童女似的,是个有福气的女娃。”
“夜深露重,今晚就留在老宅过夜如何?”
留下舒莞一人在胡桃木方椅上风中凌乱。
江老太太不应该多关心江应淮和那位慕小姐结婚的事情吗?!
怎么对她这么感兴趣?
她迷惑不解地向身侧男人投去一个求助的眼神,江应淮嘴角一抹浅笑转瞬即逝,无比自然地接话:“哦,城郊这条路刚下过雨,崎岖不平,开夜路不安全。”
舒莞:??!
她此刻还不知道,她就如一只迷途未返的羔羊,误入狼窝,四周全是老谋深算的豺狼虎豹。
晚饭时分,佣人上了一大桌子农家菜。
餐后,江老爷子突然来了兴致,命人拿上他珍藏多年的桃花酿,要和江应淮举杯痛饮。
两坛烈酒下肚,老爷子已然酩酊大醉,站都站不稳,脚下一个趔趄,胳膊肘不慎拐了舒莞一下,她整个人后仰,低呼了一声。
“啊——”
好在身形被人及时捞住,往前一拽,跌入了一个坚硬又宽阔的胸膛。
舒莞因惯性撞过去,扑到了江应淮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