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市长你好啊,呵……最近工作还行吧。惠平要发展要前展,还得多一些象你这样有冲劲、有魄力的干部呀,上个秀水河项目招商很令人婉惜啊,对了,凌市长,如果省议会让你们郑议会长进中枢学院学习一段时间,你们团队里的干部会不会想法啊?谈谈你的看法嘛,对事不对人,你畅所欲言嘛……”
凌寒早在上次省议会视察组下来说到九月中旬的学习班时就考虑过了这个问题,这时左茂全亲自打电话来的用意再明显不过了,他是要想暂时化解缓和郑宜芝与自已之间的冲突,至于郑宜芝真要进了省中枢学院,凌寒知道,她等于要被驱逐出庐南了,郑项之争还没开始,一方主角就被不相干的第三势力给击败了,那么这笔帐要记在谁的头上?无论记在谁的头上,凌寒也不怕,但他认为郑宜芝现在不应该走。
“左议会长,这个时候让郑议会长去省议会中枢学院不合适吧?俗话说解铃还须系铃人,秀水河项目想上,非郑议会长出面不可,如果省议会非要安排郑议会长参加这次学习,那我也想申请一个名额,请组织上考虑。”
话不多,但让左茂全暗挑拇指,年轻人果有非凡之魄力,不管他出于什么样的考虑,只是他这明确的态度就让‘对手’忍不住生出对他的敬佩,“呵……这次是地市老大的学习班,没你的份。”
……
省议会学习班不因惠平市干部不来参加而不办,当天下午省组织部核定的这期学员中没有惠平团队的人……散会后,左茂全给郑宜芝挂了电话,“宜芝啊,我看那个凌市长不简单啊,你说他前两天请假去办私事,正好谭议会长也去了中心市,是前省议会副议会长刘定一的爱人得了重症,凌寒也过去了,这让你联想到什么?他和柏明银行的关系谭议会长很看重,而他能成为惠平中间派的代表,有可能也是谭议会长和刘定一的意思,尤其刘定一对惠平具有很深的影响力,郑家也好,项家也罢,想在庐南扩大影响力,先首要过谭老板这一关啊,现在我们说凌寒是他的代表也不为过,你想想,有必要和他争吗?”
郑宜芝沉吟了半晌,才道:“左议会长,抛开这些家系斗争,就我这个一把手议会长来说是窝囊了点,王重阳就不更用提了,来惠平也不是非要争什么的,最终影响力能渗透到社会底层才是真正的成功,能不老百姓们做些实实在在的事情,远比把项系赶出庐南强胜百倍,即便最终被赶走的是我们,我也想把郑家官的形象保存的完整一些,也许多年以后郑家人再来这块土地,人们也会想起当年的郑家人。”
“说的好啊,宜芝,为官的原则是不能变的,该争的还是要争,手里有权才能实施胸中理想嘛,处处被制约的话,啥也干不成的,理论人人有一套,口水仗是永远打不完的,实践出真知嘛……”
结束了左茂全的谈话,郑宜芝暂时不去想争权的事了,不管怎么说,自已还是市议会一把手,话一出口就是一个调子,就象秀水河招商这个调子,凌寒心里即便不舒服,嘴上即便有不同意见,最终他还得跟着调子来,问题是招商失败了,如果成功的话,那局面就完全不同了,大调子在理论上站得住脚,就没人敢逆忤,议会长就是议会长嘛,班长也不是白当的,下面的人肯定要顺着他走的,反对可以,说出你的理由依据来,你一但辩驳失败,就等着大棒子砸你吧。
强如凌寒也不会轻捋其锋,没有80%以上的胜算,他是不会冒出头当炮筒子的,他比鬼都精。
秀水河招商的失败的确是郑宜芝低估了这个项目的难度,也高估了Y国公司的信诺,更没认清东南四大集团的真正实力,他们真的联手也有可能拿下这个项目,只要有政府和国家的支持,问题是这些关系自已都没来得急组合应运,更重要的是没有分析他们联手在一起的可能性,失败成了必然。
最没看清的是凌寒这个人,本来以为他只是想借柏明银行来获取政治资本,也以为这个项目真能引起好多投资商的兴趣,哪知表面热烈的背后居然虚的象一团绵花,最后才知道凌寒并非夸夸其谈。
教训就是经验,初来惠平就被凌寒上了一课,她心里肯定有想法,从而也对凌寒产生了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