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透着威胁的成分。
温绫咬紧牙关:“你们要是敢动我的孩子,大不了同归于尽!”
“啧。”方妤咂舌发出一个音节,又露出不赞同的眼神:“傅佑川可是宗宗的亲小叔,怎么可能做伤害宗宗的事情?你的想象力未免太丰富。”
温绫:“傅佑川这几天不是和宗宗吵架......”
她的话才说到一半忽然顿住。
如果说都是演戏,那叔侄二人也没有真的吵架!
方妤看她的表情变化不停,好心道:“他们关系好得很,做这么多就是为了让你有理由光明正大的来见孩子,不用背着司胥不用背着我们。”
要不是这几天的规划筹码,这会儿温绫还被关在南湖湾的别墅里。
司胥谨小慎微,绝对不会轻易放她出门。
“你们......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温绫还是想不通。
按理说他们是仇人,本该势不两立才对。
方妤:“你似乎没有认真听我前面说过的话,宗宗说了,你不是那种会抛夫弃子的人,你做的一切肯定都有苦衷。”
这话让温绫的眼眶瞬间泛起红痕,紧接着泪水就蓄满眼眶。
她压低帽檐,遮住双眼,同时也掩饰落泪的痕迹。
方妤轻叹一声,递纸巾的同时,连带着把自己的手机也递过去了。
“看看吧。”
手机界面是段暂停的视频。
温绫看是宗宗立即点开,没多久眼泪彻底止不住的落下,连挡脸的口罩都被浸湿了。
她脱下口罩,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正掩面哭泣。
方妤沉默许久才出声道:“宗宗很想你,你才是他久病难愈的那个心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