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明,两只宝瓶的威力不是简单的一加一,而是叠加倍增的。
吴北良掏出阿莲,心中感慨:“阿莲,这都是你的功劳啊,是你给了我希望和信心,是你让我觉得自己是个真正的男人了!”
咦?好像有什么不对?
看着目不转睛一脸花痴样盯着莲花盆的主人,大黑和二驴子感觉要失宠了。
这两天喝的灵液都被稀释了不知道多少倍,二驴子愤慨,它的尿都不如瑶池水的含灵浓度高了!
二驴子的卡姿兰大眼水汪汪的:“咴儿……”
【主银,还记得你大明湖畔的二驴子吗?你不要有了阿莲就忘了本驴啊,灵液不足,俺饿得前胸贴后背,何首乌,凤舞香阿莲又不能吃,你留着等它们给你下崽子呢?】
大黑:“汪汪汪……”
【二驴子说的没错,它饿的驴粪球都干燥了……别问我是怎么知道的!】
吴北良不能畅快恣意修行到极限,何尝不心里苦呢?
可他已经答应阿莲,无论如何也不能再像昨晚那般,那么禽兽的对待它了——除了帮自己修行,它还有别的使命!
吴北良站起来,用褚依菡送他的蚕丝手帕,温柔地擦了擦阿莲的盆底。
“行啦,我出去给你们找点仙草,你们在这乖乖的守着阿莲,别再叫了,会吵到它休息,要是耽误它恢复神力,小心我炖了你们,跟阿莲吃席。”
二驴子:“咴儿!”
【合着它是正宫娘娘,我们都是宛宛类卿,主人你无情。】
大黑:“汪!”
【顺便看看还有没有大老鼠,不行你抓小的回来养着也行,狗爷我急需肉食,你别再找满地跑的仙草糊弄我了,求你长点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