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洛依彤这么没羞没躁地聊着的时候,沈墨已经帮洛依彤把好了脉,并且拿干净的湿毛巾敷在了洛依彤的额头上。
真的很烫。
现在洛依彤需要休息。
那个晚上,由于又是暴风雨的,又是他摧残的,再加上,她没有及时处理,现在病情非常严重。
沈墨没有丝毫由于,他已经亮起了纹,运用阴阳盘帮洛依彤调理起了身子。
这个女人啊,说话就是那么大胆。
她一个人那一种发烧虚弱的状态,也非常难以照顾自己吧?
如果自己不来的话,她怎么办啊。
这个女人就没有什么朋友亲人之类的吗?
对啊,沈墨就没看见过洛依彤的朋友亲人,这个女人似乎一直都是独自一人的。
孤孤单单的一个人。
在阴阳盘的调理下,洛依彤才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沈墨看着洛依彤睡了之后,那张乖巧精致的面庞。
感觉那种没羞没躁的话语终于停了,他松了口气。
是的啊,自己对她做了那样的事情。
自己的处男也奉献给了这一个谜一样,极其具有故事性的女人。
当她病好了,醒过来之后,就听听她的故事吧。
现在,洛依彤。
就算你身处的是地狱,我也要将你拉上来。
无论你面对的是多么可怕的事情,我也会粉碎他!
沈墨轻轻地抚了抚洛依彤的面庞。
这个女人……
睡着的时候,就跟个孩子一样。
那么地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