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有些奇怪,这到底是好,还是不好啊?
有人还要问什么,李蝎子开口说道:“起开,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扔下这一句话,李蝎子就把自己关在了房间。
众人心里更加纳闷,麻子开口对着大家说:“天晚了,大家都睡去吧,有事明天说!”
这热脸贴上了冷屁股,谁的脸上也挂不住,大家听完以后,讪讪离开。
麻子担心李蝎子有事儿,思索一番,这才进了李蝎子的屋。
还没问是怎么回事儿,李蝎子便压低声音骂了起来,“他奶奶的,老子……就没有受过这种窝……囊气,老子……老子亲了一个……老娘们儿!”
麻子一愣,问了半天才弄明白,原来,李蝎子亲了李媒婆,折腾了大半宿,压根儿就没有看到那个姑娘!
麻子的手攥成了拳头,这叫祸不单行!
“大哥,这口气,咱说什么也不能咽下去,兄弟为你出气去,我那破事查不出头绪,这大连家,我可是认识的,冤有头,债有主,他们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于是,麻子砸了大连家的厨房,算是为李蝎子出气,接着,又跑去李媒婆那里吓唬了一通。
等到牛翠翠和大连回去的时候,李媒婆已经在院子里等他们,看到一片狼藉的厨房,又听说了柳明珠的现状,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翠翠,你说怎么着,李家公子那边还等着我回信儿,我可怎么说呀?”
牛翠翠板着脸,带着哭腔说道:“李婶子,平常的时候,你可是最有主意的,事到如今,我也不知道该咋办了,咱们怎么就躺了这么一滩浑水呀!”
大连蹲在门口生闷气,心想,谁让你俩贪便宜呢,什么样的钱也敢挣,那李蝎子手里的铜板儿,哪是那么轻易给别人的?你们钻到了钱眼里,看看怎么钻出来!
李媒婆看了看翠翠,又向大连那边努了努嘴,还没有开口说话,牛翠翠这边先喊了出来。
“李婶子,这个时候,你就别绕圈子了,你还指望着大连出主意呀,就他这样的,你还是省省心吧!”
从出事到现在,自己就没指望着大连能够帮上什么忙,看他现在这副德行,牛翠翠就是一肚子的火,要真指望他,这个家早就散了!
大连本来就懒得理会,牛翠翠这么一说,大连干脆站起身来。
“你干啥去?”牛翠翠着急的问。
大连头也不回的回答道:“我把锅台修修!”
大连走了以后,屋子里就剩下了李媒婆和牛翠翠两个人,李媒婆一夜没睡好,两只眼睛通红,这一皱眉头,脸上的表情更加扭曲。
“李婶子,事情已经成这样了,不如,咱就实话实说,反正那边也没有给聘礼,咱向他们赔个不是,你看,这事能过去不?”
李媒婆一听,立刻向后退了两步,满脸的不可置信。
“翠翠呀,你是不是糊涂了,这李蝎子可不是轻易招惹的,那你说你外甥女儿病了,她就病了呀,就怕咱前脚把话传过去,后脚就有一帮人过来捣乱了,这以后的日子怎么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