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洛不知道南荣昭让太医给他用了什么药,身体力气恢复了大半,精神也不错。
就是别人睡觉他熬夜,别人起床他闭眼。
正思考着,伏洛听到声音。
“殿下,爱慕你,别离开我……”
稍微拉开点距离翻个身,伏洛摸了摸他额头。
有点热。
“……”
伏洛挣扎着从他怀抱里起来,低头看着牵住的手,叹了口气。
“来人!”
喊了两声,外面的黑衣卫进来。
“太子殿下。”
伏洛坐在榻旁,捏了捏眉心,“再唤太医过来,他发热了。”
黑衣卫愣了愣,很快答应。
“是。”
没错多久,之前那位太医又气喘吁吁地跑来。
“回太子殿下,督主无碍。不过,需仆从彻夜守候,以防另症。”
伏洛颔首,“孤知道了。”
又叫人端来水和脸帕,用一只手擦着南荣昭的脸和脖子。
“到底谁才是祖宗。”
伏洛呐呐。
“你可真是,叫我头疼啊。”
……
南荣昭醒来时,发现伏洛不在身边。
“殿下!”
男人气血涌动,瞳色阴沉,正要下榻找人,便看到伏洛走进来。
他身着一袭白衣,更衬得脸色苍白,长发随意用发带扎起。
人如璞玉,清冷如霜,遥不可及。
“殿下。”
快步跑来,南荣昭怕惨了他身上的疏离感,不顾伏洛身后的人,径直将人抱住。
“你去了哪里。”
“……孤去用早膳。”
伏洛拉了拉他,伸手试探他的额头,叫后面的太医上前诊脉,“不烫了,你上前瞧瞧。”
战战兢兢地上前查看,太医在两人的注目中点头。
“督主脉象已平稳,平日切记……”
“滚——”
一声令下,伏洛身后的仆人立刻行礼退下,生怕南荣昭一个不喜就杀人。
“……”
伏洛尚未说话,便被男人抱住走回榻上。
“南……”
话未说完,伏洛便被他压上来。
被他的指尖止住话,伏洛感觉到他的动作。
眼底的欲色浓重,另一只手也肆意的四处流传,伏洛挣扎,却被他扯掉发带,绑住双手。
“……”
还玩是吧。
双腿趁南荣昭不经意挣开,伏洛也不客气,直接踹到他伤口。
男人才不管痛不痛,一把抓住他脚踝,开始宣泄自己不安。
伤患和伤患的差距怎么这么大呢?
伏洛心想。
“别逼孤讨厌你。”
老来强制爱这套,他真的烦。
好好说话好好来,他又不是不同意。
“殿下讨厌我亦好,这样,我便是殿下此生最珍重之人。”
南荣昭思路就是异于常人。
爱他,恨他,都是对他的感情。
“……”
小疯子的疯劲儿比之前更厉害了。
“殿下……”
南荣昭低吟,故意在他耳边轻咬舔舐,矛盾的不像样。
“我心悦你,洛洛。”
伏洛被他弄得恍惚,耳畔却听到南荣昭的声音。
“……”
发散的瞳孔下意识看他,鼻音呜咽,疯子随后又笑出声。
两个病秧子,拥有同样疯意,相互吸引相互撕咬,纠缠中寻求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