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她声音有些不对,男人蹲身将其放下。
“怎么了?”
白宜宁眯着眼,看着墙上的标识凝眸,上面是用金粉糊成的箭头,箭头的下面,标注着走廊两侧的门牌数字范围。
“陆慎霆,每个酒店都有这个吗?”她看着有些眼熟。
“一般都有吧。”陆慎霆想了想道,“除了小宾馆。”
贴标识是为了方便宾客找到自己的房间,就跟商场的指引标识是一个作用。
“我知道了,我们回去吧。”白宜宁面色凝重。
陆慎霆看着她心事重重的样子,终究没多问。
两人一前一后地进了电梯,避开人群从后门离开。
回到家,白宜宁拿起沈仁给她的纸条反复查看,她怀疑这个箭头指的就是酒店里的箭头,是当初他陷害她的酒店。
在沈家半年,就只有那件事让她记忆犹新。
沈仁也许是想告诉她,当年事情的真相就藏在那家酒店中。
白宜宁至今还记得那酒店的名字,她手指在键盘渐次落下。
结果遗憾发现,那酒店在一年前就已倒闭,后来转了几手,现在是一家高级KTV场所。
都一年了,就算纸条是她猜测的那层意思,证据恐怕也早已销毁。
线索渺茫,她再次犯难。
既然能写,为什么不干脆写清楚一点。
她甚至怀疑,这图案只是沈仁精神错乱下随便画的涂鸦,不具备任何信息。
‘怎么办怎么办,到底是不是啊!’她苦恼地敲打着脑袋。
证据就算还在,找起来也不容易。
酒店箭头这么多,难道要一个个排查?
她深深叹了口气。
与此同时,私立医院的豪华病房中。
冯梅看着私家侦探拍到的照片,双手不自觉颤抖。
她之前千叮咛万嘱咐,不让慎霆跟那个女人在一起,他偏是不听。
看着二人出双入对的画面,她端起桌边的水杯,任由冷水活着苦涩的药片从喉头穿肠而入。
接到电话,陆慎霆着急赶来。
病房的冷气似乎开得很足,他一进来就不自觉打了个寒噤。
奶奶的脸色比碳还黑,大有风雨欲来之势。
她身体看起来并没有恶化,气氛冷肃地让他不寒而栗。
“奶奶,您怎么样了?”陆慎霆裹挟着寒风走近,“听医生说你找我,我还以为您病情又恶化了。”他关切地问。
“慎霆啊,”冯梅放下照片抬起头看他,“奶奶是不是老了不中用了,现在连你也不听我的话了?”
她语调温柔,但脸上依旧无丝毫笑意。
“奶奶,您指的是我跟宜宁的事吗?”陆慎霆看到病床上散落的照片,“您居然还找人调查我?”
他眼神划过丝诧异,从床边捡起掉落的一张,语调微扬。
“我不调查你,你就会跟我说实话吗?”冯梅冷声质问,“之前说不让你跟她在一起的事,你都忘到狗肚子里去了?”
原本想好好交谈,可她实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怕惹奶奶生气,陆慎霆下一秒便软了声调。
想去牵冯梅的手,却被她一把甩开“奶奶,”他坐到床边,“我不懂,宜宁有什么不好?”
他耐心解释,“您第一次见她的时候,不是还鼓励我们在一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