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宜宁只当他是喝醉了在胡言乱语,拨打了墙上的电话让服务员送了医药箱进来。
脱掉衬衫,陆慎霆胸口和腰际的伤口,都多少渗了些血。
身上大大小小的淤青如调色盘一样在他白皙的肌肉上攀爬,看着就让人心疼。
白宜宁小心翼翼地扯下他身上的纱布,看着道道红痕,眼尾不自觉湿润。
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打架就打架,怎么会见血。
难道两人不光肉搏还用了武器?
要是被警察抓去,分分钟要在拘留所拘留一个月的节奏。
“陆慎霆,”白宜宁皱着眉给他上药,“你身上这些伤是怎么来的?是不是秦风拿刀子捅你了?”
上半身如此,下半身不知道是不是也是这样。
“想什么呢?!”陆慎霆柔声解释,“不是刀子,是山上的碎石。”
他笑了笑,“我跟他狼狈地在山上滚,难免会被碎石给划伤。”
如果真是刀子,恐怕他跟秦风都得去ICU旅旅游。
“真是的!”白宜宁睇了他一记白眼,“你说你干嘛要上秦风的车,明明知道你们俩不对付,这不是自投罗网吗?”
倘若关系恶化,不利于两家联姻。
“我也没想到你那个野哥居然这么疯,”陆慎霆心有余悸,“如果再给我一次选择的机会,我一定不会任由他拿捏。”
即便要决斗,也该他选地方。
倘若他当时坐的是副驾,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嘶——”皱了皱眉,男人软声求饶,“痛……”
为了惩罚他,白宜宁不自觉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痛?你还知道痛啊!”她没好气地说,“知道痛以后就别受伤了!才好没多久又挂彩,你身体经得起你这么折腾吗?”
陆慎霆两次受伤都跟她脱不了干系,白宜宁有些自责。
“疼一点能看到女朋友这么关心我也值了,以后我能每天来找你换药吗?我觉得护士的手艺还没有你好……”
“少贫!”
白宜宁忍着笑打断了他。
“好了,把衣服穿上吧。”
重新帮他把绷带缠上,她低头整理着医药箱。
“手抬不起来了,”陆慎霆戳了戳她的脸,“你帮我穿。”
他此刻的眼神像极了委屈的小猫咪,让白宜宁一时不忍心拒绝。
“我真想把你现在这个样子给拍下来!”她咬着牙慢条斯理地拿过衬衫,“要是你们公司员工知道老总私底下是这副模样,估计三观都得被震碎。”
他在外可一直是可远观不可亵玩的贵公子形象,可一到夜深人静的时候,就彻底卸下了身上的伪装。
穿好衣服,白宜宁突然想到什么,她拿起桌上的包包,从里面掏出了个精致的礼物盒。
盒子里是个钻石领带夹,钻石切割考究,在灯光下熠熠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