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慎霆!你太狠了!”
“陆博说得对!兄弟没得做!”
洗完澡躺在床上,白宜宁看着赵晴给她做得上半年工作安排。
这部戏还有三天拍完,之后紧接着就是春节,放假十天。
宁露说得看片会在半个月后,看片会之后公司还给她安排了两个综艺。
她下部戏播出也到五六月了,在这其中,要尽量在荧幕上刷脸找存在感。
也不知道沈仁清醒些没有,医院那边也一直没动静。
秦怀远说下个月找人把她户口从沈家迁回来,白宜宁转念一想,翻身从床上下来,迈着小碎步去了书房。
书房内,秦怀远正在练书法,这是他每天晚上睡觉前的保留节目。
看到白宜宁,他有些受宠若惊。
眉眼间笑意不加掩饰,连忙拉开椅子招呼她坐下。
“宜宁,找我有什么事吗?”
“不管你有生活还是工作上的难题都可以找爸爸,爸爸会一直支持你。”
十几年的走失,养成了秦怀远压抑沉郁的性子。
可自从白宜宁回来后,他整个人都变得开朗了很多,就像被夺舍了一样。
“爸!”白宜宁搅动着手指,踌躇着开口,“我的户口是不是还没从沈家迁出来?”
“我不着急迁,想再利用利用沈家千金的这个身份。”
她心中已经有了一揽子计划,只是还得征求秦怀远的同意。
看着她眼睛,秦怀远一时没懂她究竟什么意思。
他皱着眉刚想询问,白宜宁就说了自己的想法。
“现在沈仁在监狱里神志不清,他说得话,根本就没有任何建设性意见。”
“所以我想利用他女儿的身份,让精神病院强行对他进行心理干预。”
“只要他清醒过来,我们就有机会套出当年的事。”
如果她是秦氏千金的身份,相关部门是不会同意的。
可如果她是沈仁的女儿就不一样了,女儿对父亲理应有赡养监管义务。
“宁宁,”秦怀远面色凝重,“这件事爸爸会查清楚,你不用为此烦忧。”
他知道白宜宁也是一片孝心,可是简瑜的事,他自有办法为她讨回公道。
“爸!我不光是为了妈妈!”白宜宁坚持,“身为这件事情的受害者,我也想知道真相。”
“我觉得心里干预是个很好的方法,咱们姑且可以一试。”
大火这件事已过去二十年了,如果真那么好查,秦怀远也不至于到现在都没头绪。
如今已经实锤沈仁就是当初事故的直接联系人,所以要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就只能拿他当突破口。
“行吧,”见宜宁如此积极,秦怀远也没道理拒绝,“这件事兹事体大,你不能一个人去做。”
“等你想行动的时候,我让风儿跟你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