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没有秦家,他恐怕永远都是那个在街边乞讨的小乞丐。
“不行,就怪我!”
女人懵懵的鼻音中夹杂着些许湿润。
“如果没有我的存在,秦家肯定会把你当亲儿子一样看待,奶奶也不会对你这么冷漠。”
她想,如果她二十年前死在了那场火灾。
秦怀远估计早就重组家庭,结婚生子了吧。
“别!”秦风轻轻勾了勾她的鼻尖,“如果没有你,我都不会被收留,更别提现在的生活了。”
他勾唇,狡黠一笑。
“如果真觉得对不起我的话,那就以身相许吧。”
“成为真正的一家人,我就不会这么患得患失了。”
“啊?”蓦地听到这话,白宜宁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她脸色涨红,仓皇别过了眼。
“你说什么呢?别开这种玩笑!”
“秦董肯定不会把你赶出去的,毕竟都养了这么久了……”
她声音越来越小,别扭地用手指搅动着衣摆。
脑中不由自主地闪过宁露给她科普伪骨科的画面,心脏都砰砰得几欲从胸腔中跳出。
“宁宁,你到了。”
黑色的布加迪稳稳停在别墅小区门前,白宜宁探手刷了下门禁,挡车器才悠悠抬了起来。
看了眼腕上的表,现在已经晚上十一点钟。
宁露备不住已经睡了,她作息向来规律。
解开安全带,她开门下车,正要进去,身后的男人却叫住了她。
“宁宁,你今天还欠我一个礼物。”
“你给秦家所有人都送了,再怎么说,我也算你哥吧?”
男人帅气的面庞在路灯下晦暗不明,声线轻佻,有种挑逗的意味。
“送!”
白宜宁像上课被老师点名似的,呆愣在原地。
“你喜欢什么,回头我去给你买。”
不过是件礼物,她还是送得起的。
“什么都可以吗?”男人单手撑着车窗,似乎在思索。
“什么都可以。”
白宜宁不遑多让地回答,心想,他应该也提不出什么过分要求。
“既然这样……那就……”男人话锋流转,“你会不会织围巾?冬天天冷,要不帮我织一条围巾吧!”
说完,他双手搭在窗玻璃上捧着脸,倒真有点年下男星的味。
“围巾?”
提到围巾,一些本该忘记的记忆又涌了上来。
“我织的围巾你戴不惯。”
“你可是秦家大少爷,用惯了奢侈品。”
“回头我去商场给你买一条,保准质量好。”
反正刚刚肖奶奶给了她一张卡,不用白不用。
“哦吼,这样吗?”秦风看起来似乎有些失落,“你给陆慎霆织得时候,怎么不觉得他戴不惯?”
“我看他整天戴着,都快戴包浆了,也没什么戴不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