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以防万一,还是得备着些。
“你说得对,我应该再挑一件!”
白宜宁突然觉得自己考虑的还是不太周到,她又挑了条跟石英表配色一致的项链,将两件搁一起,温声询问道。
“请问这两个多少钱?”
导购沉溺在她温柔无辜的嗓音中,连声量都不自觉放轻了些许。
“小姐,您看上的这块表十万,这条项链要稍微贵点,二十八万。”
“确定了吗?要不要我帮您包起来。”
“二十八万?”
听到这个数字,白宜宁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原来她平时戴的珠宝这么贵吗?
“买!刷卡!”
从包包里掏出张银行卡,白宜宁紧绷着神经,幽幽递了过去。
要不是她最近参加的商务比较多,都不舍得一口气出这么多钱。
“啧啧!你这也太大方了!”看着她隐忍的表情,宁露忍不住调侃。
“这可是你在剧组风吹日晒赚回来的钱,干嘛平白无故地便宜资本家?”
比起秦家,白宜宁显然更需要这二十八万。
要是给她自己买奢侈品,以她的尿性,她肯定舍不得。
“你说得对!”白宜宁沉重地点了点头,“回头我就让秦风给我涨工资!”
“反正合同上白纸黑字写着,甲方要无条件满足乙方的所有要求,涨薪应该也包括在内!”
“有骨气!”看着宜宁义愤填膺的小表情,宁露不由自主地给她点了个赞。
打工人就是要勇敢薅资本家的羊毛!
虽然从某种角度上说,她也算资本家。
买完礼物后,两人一起去附近的火锅店吃了个午饭。
宁露本来想晚上吃的,可是某人要去跟自己二十多年没见的野爹见面。
铜锅中氤氲的水汽模糊了两人的脸,白宜宁薄唇度上了一层明艳的红,瞧着娇憨可爱。
吃完火锅,两人又去附近的奢侈品专柜逛了一下午。
看着柜台堆着的一个个礼品袋,她严重怀疑宁露是来进货倒卖的代购。
临近七点,秦风打电话给她问她在哪。
白宜宁报了串地址便痴痴等待,想等秦风来接后直接过去,也好比她自己打车。
宁露陪她在一楼休息区等,审视地打量着她这身邻家姑娘的装扮。
好歹也是去世家拜访,她也不给自己置办身行头。
这身瞧着不像是去认亲,倒像是大冬天冒雪去送盒饭的盒饭妹。
“不是,你就穿这身过去?”她狐疑地拽了拽她脖颈的小熊围巾,“你这样哪有千金小姐的范?应该什么贵带什么!”
她平时穿金戴银,都觉得自己太朴素了呢。
“哎呦,你别开我玩笑,哪里是什么千金大小姐。”
越靠近八点,白宜宁心口那根弦就绷得越紧。
“我今天过去才知道具体是什么情况,回来跟你说。”
她不光带了送给秦家的礼物,还带了这些日子搜集到的证据。
即便事情不是她想象的那样,她也想趁机把困扰她许久的事情搞清楚。
七点半,秦风准时到商场楼下。
她跟宁露在附近分开,坐着秦风的布加迪朝秦氏新购的庄园行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