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热的视线依旧在周侧萦绕,陆慎霆驳斥,“哪里不适合?因为我的身份?““是也不是……”白宜宁没有否认,“除了这个,还有其他方面的不适合。”
“你已经快二十九了,很快要结婚。”
“可我还没二十,我并不想找一个比自己大那么多的人。”
既然那借口陆慎霆不接受,那她还有千千万万个借口在等着他。
不适合就是不适合,本就不需要什么理由。
“嫌我年龄大?”陆慎霆难以置信地轻哼了声,“这话,在咱们刚刚认识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说?”
即便他这么多年从未有过女人,也知道他俩的相处状态称得上暧昧。
“当时,我只把你当朋友,自然不用说。”白宜宁低着头嘴硬。
“朋友?”男人默念这两个字,“一起睡觉的朋友吗?”
他自嘲地笑了笑,“所以你现在是提了裤子就不认账了,觉得咱俩之前一直是朋友?”
不知道她们年轻人如何定义‘朋友’两个字,总之他跟陆博从不这样。
“陆慎霆,现在纠结这些有意义吗?”白宜宁打断了他,“你说过,只要我来见你,就同意解约这事。”
“既然咱们都已经说开了,那你就尽快签字吧!”
心如刀绞,她脑子很乱。
看着桌上的股权转让书,她双眸都仿佛被刺痛了一般。
“既然你已决定,那就走吧。”陆慎霆沉沉叹了口气,“解约合同跟赵晴签就好,其余的也都找她处理。”
好似突然想通,他放弃了挽留。
白宜宁随即起身,重重地给他鞠了一躬。
“谢谢你,陆总。”
卷帘门再次被打开,白宜宁头也不回地离开。
徐助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他应爷的话,要送白小姐回家。
离开茶楼,白宜宁本想婉拒徐助的帮助。
可见他坚持,她不想他为难,还是上了他的车。
此时天色已完全黑了,只剩不断倒退的霓虹灯。
徐助时不时从后视镜打量她,沉吟良久,终究忍不住开口。
“白小姐,您为什么不肯跟陆总在一起?”
“他帅气多金,别说海城,放眼全国,想嫁给他的女人也不计其数。”
白宜宁和总裁的相处算是他一路看过来的,总裁还从未对女人上心过。
原以为他终于不用一个人了,结果出师未捷身先死,总裁居然是被抛弃的那个。
“徐助理,”白宜宁抿着唇,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太晚了,要不你靠边停吧。”
“我还想去超市买点东西,就不麻烦你了。”
她语义明显,即便下车也不愿回答没意义的问题。
“对不起对不起,”意识到自己失言,徐助连连道歉,“我还是直接送您回去吧,有什么您可以吩咐我买。”
“是我多嘴了,真的对不起!”
车子疾驰在拥挤的马路上,这会正值高峰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