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我们的养老钱!千万不能被他给拿去赌了!”
“哦哦!好!”
听到老头子的话,孟阿姨慌忙进屋。
果不其然,他们前两天刚刚挣的钱已经全没了,变成个空盒子孤零零待在床底。
“没了!都被拿走了!”
听到这,孟叔叔怒不可遏,当即便抄起院子里笤帚朝孟鹏身上抽去。
孟鹏见到这架势被吓得不轻,可是他被秦风牢牢按在地上动弹不得,像个断腿断脚的蚂蝗一样扑腾乱叫。
“爸!别打了!我可是你们的亲生儿子啊!”
“是他们!是他们欺负的我!您也太拎不清了!应该叫村子里的人把这两人给抓起来给我报仇!”
见孟鹏在这种情况下仍执迷不悟,孟叔叔手上的藤条抽得更利索了。
“你这混小子!到现在都不肯认错你!”
“那可是我和你妈的养老钱!你是不是要把我们给逼死不可!”
让秦风配合将人按在地上,孟叔叔将他浑身上下的兜里里外外地全掏了一遍。
结果他兜比脸还干净,那些钱早就被他给花得所剩无几了!
“爸!我没拿你们得钱!你们怎么每次丢了钱都怪我!”
“那仨瓜俩枣还不够我买两条烟得!”
被抓了个正着还在嘴硬,就在孟叔叔打算拿起藤条继续教训孟鹏的时候,警察突然从外面冲了进来。
“你们谁报的警?”
白宜宁见警察来了,连忙上前,“您好,是我报的!”
“这男人大半夜私闯民宅,还对我图谋不轨。”
“具体这位秦先生可以作证!而他脸上的伤是我正当防卫所致!”
见警察来了,孟鹏支支吾吾地上下扭动着身躯,满脸血痕地爬了过来。
“警官!你别听这娘们胡说!事情根本就不是他说得这样!”
“我喝醉了,是她勾引我!”
“最后勾引不成还伙同情夫打我!您见过有施暴者伤得那么重吗?”
说完,他还可怜兮兮地流了几滴血泪。
“都别说了!”警察耐心有限,“全都跟我去局子里做笔录!事情真相如何,我们自有定论!”
“好!”
就这样,一行人加上孟家两口子全被带到了警局。
最后孟父孟母代自己的儿子跟白宜宁道了歉,以孟鹏在拘留所被拘留十五天告终。
离开警局后,孟母十分愧疚。
东拼西凑地从衣服里凑了几张毛票塞给了她。
没想到她儿子回来偷钱就算了,还对宁娃子施暴。
这小子是真不能要了,他们还不如抓紧练个小号。
“宁娃子,对不起,这一切都是我们家鹏鹏的错!”孟母声泪俱下,“我们也没想到他能做出这么畜生的事!伤害到你了,真的很抱歉!”
看着孟家人老泪纵横的模样,白宜宁心疼地将钱推回。
“不用了孟阿姨,这根本就不是钱的事。”
“再怎么说他对我也没造成实质性侵害,您不用这么愧疚。”
小时候孟家人对她还算不错,是孟鹏太恶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