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踉踉跄跄地向后倒去,正巧撞在了处坚挺的胸膛。
‘这气味,好熟悉……是……’突然反应过什么,白宜宁条件反射地抬头。
离她发顶五公分的地方是男人刀削斧凿般的侧脸,他抬手温柔地抚摸她肿胀的面庞,轻柔地揽过她的腰。
崔弈被一脚踢到了要害,他表情痛苦地看着面前的男人,面目狰狞。
屁股跟坚硬的地面撞了个满怀,尖锐的玻璃碴插入他盆骨,他不自觉闷哼了声。
穿着清凉的男女四下逃窜,酒吧瞬间清净了不少。
尹白面色凶狠地将其他人打倒在地,浑身充斥着森然的气息。
“你小子,怎么还敢打宜宁的主意?看来上次慎霆揍得你还不够,你还想进医院躺俩月是吧?”
看着尹白嚣张的气焰,崔弈愤懑不平地在地上吐了口血水。
“你他吗算什么东西?!也敢跟我叫嚣!”
“陆慎霆你表面装作副不近女色的样子,背地里却脚踏两条船!”
“真以为我不敢把你的事捅出去是吧?呸!什么玩意!”
见崔弈不见棺材不落泪,尹白干脆地将他从地上拎起,又狠狠给了他两拳。
“让你嘴硬!让你嘴硬!看你现在还硬不硬了!”
“我们家慎霆可以分分钟让崔氏从此消失在海城!”
“如果你不信的话,大可以再找宜宁的麻烦试试!”
此时,酒吧内一片狼藉。
沈明见形势不妙,已趁乱逃跑。
陆慎霆懒得跟他拉扯,直接拨通崔弈老子崔董的电话。
那边响了很久才接听,电话里是不堪入耳的喘息。
“谁啊!坏老子好事!”
不愧是亲生的,老的小的都一个德性。
“崔董,是我。”
“明天陆氏集团将停止跟崔氏的一切合作。”
“至于原因,你可以打电话问问自己的亲儿子。”
语毕,还没等对面反应,他就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这崔弈居然敢当他面给宜宁瓜落吃,他断了给崔氏的合作都是轻的。
“陆慎霆,你好卑鄙!就会用权势压人!你不是男人!”
没想到陆慎霆会做得这么绝,崔弈浑身都气得发抖。
“恩,是啊。”陆慎霆冷笑了声,“这个问题,等你爬到跟我同等地位的时候,再来跟我探讨。”
“现在你恐怕要面对你老子的盘问,好好跟他解释,你是怎么以一己之力,把崔氏的投资弄没的。”
说完,陆慎霆便搂着白宜宁,毫不犹豫地离开了酒吧。
秋风萧瑟,让人不自觉打了个寒颤。
白宜宁鼻尖发痒,还没来得及打喷嚏,一件温暖的外套便搭在了她肩上。
“阿秋!”
红灯区人来人往,到处是贪婪奢靡的食肉男女。
白宜宁一身卫衣在其中格格不入,看起来就像只跑丢的白兔。
陆慎霆什么都没问,径直让司机把车开过来。
白宜宁突然想起晓晓还在里面,担忧地逃开了男人的怀抱。
“陆慎霆,我朋友……”
指了指里面,她欲言又止。
“不用看了,她早走了。”男人拧着眉回答,“以后别来这种地方了,这不适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