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乱讲!谁喜欢他?!”白宜宁像被踩到尾巴的小猫,瞬间炸了毛,“行了!进去吧!一会要拍集体照,陈导找不到我们该着急了!”
说完,她就快步进入了会场,将林成眠一个人晾在门外。
林成眠看到这也不恼,笑了下,不紧不慢地跟了进去。
宴会厅,白宜宁一杯又一杯地给投资商敬酒。
不一会她脸就绿了,捂着肚子飞速冲进了厕所。
早上起得太早都没来及吃饭,这下又喝了那么多酒,肠胃难免出问题。
谁知从厕所出来,却迎面撞到了熟人。
明亮的不规则面镜中印出她苍白无措的脸,男人的视线冰冷地停了瞬,旋即又用湿巾优雅地擦了擦手。
“好久不见。”
唇色苍白,白宜宁受宠若惊地盯着他。
“你……这是在跟我说话?”她惊讶地指了指自己。
“不然呢?”陆慎霆表情冷漠,“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不是跟你,是跟空气?”
他感觉白宜宁自从离开他之后,连智商都下降了不少。
那呆头呆脑地样子引人深省,就像被夺舍了一样。
“哦哦!”听到这话,白宜宁后知后觉地点了点头,“那陆总有事吗?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兰兰还在外面等我,我要是太久没出去的话,她该着急了。”
越过他,白宜宁逃之夭夭地离开。
只见她半只脚掌刚踏过门槛,手腕就被一股强硬的力量给拽了回去。
闭着眼,她单薄的后背冷不防砸在坚硬的墙面之上。
一双遒劲有力双臂撑在她耳侧,仿佛一个用薄荷搭建而成的坚固牢笼。
眼神直勾勾望进那深不见底的眸子,她下意识咽了口口水。
巨大的无措感甚嚣尘上,心脏仿佛跟刺猬撞了个正着,被扎得千疮百孔。
男人什么都没做,就这么直勾勾看着她。
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带着些血丝,如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横亘在雪白的瞳仁之上。
温热的呼吸打在她鼻尖,两人挨得极尽。
她除了那晚,还没见过大叔如此失控的模样。
就像沉寂已久的富士山轰然爆发,杀得人措手不及。
“后悔了吗?”沙哑的声线落下。
“什么?”白宜宁声音带着些哽咽。
“我问你,跟我划清界限后悔了吗?”陆慎霆又说了一遍,“如果你后悔的话,我倒是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他眼角嗪着些戏谑。
听到陆慎霆所谓‘邀请’,白宜宁冷笑了声,“所以陆总这是以什么身份在跟我说话?”
“你要我跟你重新在一起,难道就没考虑过你女朋友的感受?”
她不懂了,她对他究竟算什么。
算情人,还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PY.
“你很在意?”听到她的质问,陆慎霆好似来了兴趣。
“你能找我不能找,白宜宁,你是不是太霸道了点?”
唇角含着些讥讽,她还没说明白她跟陆博的关系。
跟他说清楚的第二天就跟他不清不楚,口口声声说配不上他,难道跟陆博就配得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