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单纯干练,身上并没有那种久经商场的精明与世俗。
白宜宁很喜欢她,无关他人。
但一想到她跟陆慎霆的关系,她心口还是忍不住揪痛。
看得出苏梦是个新手,上药的时候颤颤巍巍,久久不愿落地。
想让她这种千金大小姐学会照顾人真的很难,白宜宁看着她蹙着眉研究的模样,眼神不自觉变得柔和。
干净的棉签蘸着冰凉的奶白色膏体,在她滑嫩的手背上轻轻涂抹。
苏梦边涂边抬头观察她表情,小心翼翼地询问。
“疼吗?疼得话就说。”
她摸到了白宜宁指尖厚厚的茧,眼角不自觉流露出些许心疼。
“不疼,很舒服。”白宜宁轻声回答,“谢谢你这么关心我。”
她这句感谢是发自内心的,嗓音沙沙,像滚过尖锐的瓦砾。
“跟我就没必要客气了,”上好药,苏梦将药膏简单收拾了下,“你今天不是也帮了我不少?咱们不过是礼尚往来罢了。”
她原先对白宜宁无感,可现在却是发自内心的喜欢。
这小女孩真的很务实,清澈的眸子里无一丝心机。
就在这时,木门突然被人叩响。
二人不约而同地向门口望去,那里传来男人熟悉的嗓音。
“吃饭了。”
“好的,知道了。”柳叶眉微蹙,苏梦淡淡地应了声。
她将手里剩余的膏药塞到白宜宁怀中,轻声道,“这你拿着,每天涂一点。这东西见效很快,不够再跟我说。”
手心下意识攥住女人秀丽的手指,白宜宁微微颌首,“好,我会的。”
“走吧,咱们去吃饭。”苏梦熟稔地勾住她臂弯,温柔地缠着她向门外走去。
原以为陆慎霆已经离开,结果白宜宁一出门,就迎面怼上他那刀削斧凿的帅脸。
他姿势懒倦地依靠在门框,锐利的视线顺着她的脸一路向下。
怕被发现端倪,白宜宁下意识将手收回袖筒。
可到底晚了一步,男人还是捕捉到了她手背密密麻麻的红痕。
四目相接,二人僵持不下。
男人想说什么,脚步不动声色地靠近。
白宜宁的心瞬间提起,掌心不自觉收紧。
苏梦察觉到她的变化,抢在陆慎霆之前,率先打破了沉寂。
“走吧,吃饭。你杵在这干什么,当门神啊?”
陆慎霆目光微闪,快速掠过她那张清丽的脸。
“你怎么干什么都慢吞吞的?让所有人等你。”
苏梦原本是友情帮忙,结果陆慎霆这小子还有意无意地给她使绊子。
她没好气地翻了个眼,将白宜宁搂得更紧了些。
“走,我们别理他!这男人总是吊着张脸,就好像别人欠他百八十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