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撑着阳台翘首以盼,直到看到熟悉的车辆,才总算放心下来。
待车停稳,白宜宁一刻也不敢耽搁,卸下安全带就飞也似逃离。
陆慎霆看着奔跑到模糊的那抹倩影,单手撑在锁骨,回味地咋了咋舌。
坐电梯一路到十八楼,宁露焦急地出门迎接。
她一把将人拉过,扶着白宜宁的肩膀旋转了三百六十度,见她身上没什么可疑痕迹,悬起的大石头才总算落下。
“干什么干什么!”被转的晕眩,白宜宁及时叫停,“不认识我了是吧?转来转去的!”她扶着墙,脑袋都晕了。
“不是,你应该没被人吃干抹尽吧……”宁露试探性地问,“像我小舅舅那种清心寡欲了这么多年的肉食者,居然还能放你完好无损地回来?”
天地良心,她给陆慎霆打了一晚上电话都无人接听。
她还以为两人是因为在暧昧的小房间大做特做,才没空回她这闲杂人等。
“哎!想什么呢!当然没有!”敲了下她脑壳,白宜宁试图将她脑中那颜色小垃圾全部清除,“我昨晚是晕倒了,还晕了一晚上。醒来的时候都白天了,对昨晚的一切都没什么印象。”
她记忆只停留在泡澡的那刻,所以应该就像陆慎霆所说的那样,她因为低血糖不慎休克了。
“天!你晕了?”宁露后知后觉,“是真晕还是假晕?该不会是我小舅舅为了达到目的而不择手段了吧?”
宁露私下也是名合格的文学爱好者,想到昨夜小舅舅抱着人离开的画面,她心里已经闪过了无数个书名。
“不是……你咋这么能脑补?”白宜宁感觉面前女人是彻底没救了,“你对你们陆家人的人品就这么没自信?得不到就搞强制那一套?”
不知道宁露脑子里都装着些什么,就应该给她接几个霸总小网剧,让她好好过把强制爱的瘾。
“对了,”疲惫地瘫坐在沙发,白宜宁闭着眼按了按太阳穴,“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陆慎霆会来?”
从宁露的表现可以得出,她似乎并不知道她昨晚在浴室晕倒的事。
“你问我?我还要问你呢!”宁露苦涩地笑了笑,“昨天小舅舅突然来我家,要死要活地找你。”
“他还跟林如墨动了手,把人腰都差点给打废了。”
回想起林如墨那怨声载道的模样,她就‘噗嗤’笑出了声来。
“啊?严不严重啊?”听起来好像挺惨烈的,白宜宁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
“还行。”宁露捡起茶几上空管的膏药,“也就废了这一管。”
她昨晚提议要送他去医院,可林如墨倔得要死,死活不肯挪窝,说男明星深夜因腰伤造访医院传出去影响不好,宁露就只能随他,亲自给人上药。
“啧啧!”拍了拍身下的柔软,白宜宁一瞬不错地盯着宁露软糯的小脸,“所以你们昨晚是在哪上的药?是这?还是那?”
她目光扫过宁露粉嫩的闺房,光是想想,就让人血脉喷张。
“你你你你你!”双手捧着白宜宁的脸将她脑袋掰正,宁露及时打断她脑中的YY,“在沙发上,就只是上药,其他什么都没干,我也没兴趣干!”
果然,她今后还是要改掉看对眼后就发暧昧信息的毛病,否则谁知会不会被什么不干净的缠上。
“噗,我还什么都没说呢!你反应是不是过激了?”狡黠地眯起眼,白宜宁总觉得在提起林如墨的时候,宁露的表现异于平常。
“不用说!你在想什么,已经印在脸上了!”宁露不禁汗颜,“我再怎么饥渴,也没有翘闺蜜墙角的毛病。他可是你的男人,你未来老公!”她表情逐渐变态。
“滚!”
红着脸,白宜宁气沉丹田地倾吐出这句。
她脸涨得通红,恨不得立马跟那段剪不断理还乱的孽缘划清界限。
可能是还没想好该怎么处理,林如墨并没告诉她,之后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