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林如墨执意要把她卷入这件事的态度有些不满,白宜宁没经历过这种,心里一团乱麻。
“不知道,打算冷处理。”林如墨摇摇头,“我是不可能娶她的!咱们订婚宴照常!你放心,从头至尾都只会是名义上的关系,还是之前说的那样,林秦两家的合作会顺利进行,只要你配合出演就好。”
林如墨原本想直接给点钱把林芝芝打发了,但如果她不要,他便一不做二不休,什么都不给。
他没做错什么,如果一味被当成软柿子捏,岂不是太憋屈。
即便当不成演员,以林氏集团的家底也够他挥霍一辈子,吃喝不愁。
不太明白林如墨说的‘配合出演’是什么意思,即便是演戏,也要提前发通告。
她刚想问清楚,包包里的电话就响了起来,她看了眼来电显示想挂断,却不小心手抖,点到了接听。
“喂?”男人的声音清亮有磁性,如潺潺的流水划过心房,“在干嘛?”
抿了抿唇,白宜宁有些口干。
“没干嘛,这么晚打来有什么事吗?”
“没事,”听着她微凉的语调,男人有些犹豫,“我只是想谢谢你,帮我妹找工作的事。”
“你能不计前嫌,我真的很感激……”
他声线诚恳中带着丝小心翼翼,让人不忍心提高嗓音。
白宜宁唇角微微翕动,刚想回答,身侧的林如墨就坐不住,毫无征兆地开口。
“这么晚了,谁给你打的电话?”
对面轻浅的呼吸声戛然而止,时间都仿佛凝固了些,白宜宁用眼神示意他闭嘴,可林如墨就像听不懂暗示,伸手拿起沙发上散落的领带。
“太晚了,我先去洗澡了,你自便。”
望着他离开的背影,白宜宁如鲠在喉。
她下意识想解释,可本在接通的电话却猝而挂断。
收拾好东西,白宜宁气愤地踢了下桌角,毫不犹豫地拎着包包离开。
她双颊发烫,有种做坏事被抓包的不安,一进宁露家里就猛灌几口凉水,尝试让自己焦躁的心慢慢平复下来。
“怎么了?谈的不顺利啊?”
见她这副模样,宁露绕到她身后按摩诱哄着。
“哪里是不顺利?!”白宜宁一时气结,“那姓林的!情商是真的有问题?!”
正常人不都该在别人打电话的时候闭嘴?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少爷当惯了,所以不懂得察言观色。
“怎么了嘛?!”宁露听得一头雾水,“他做什么了?把你气成这样?”
犹记得她刚刚来的时候还和颜悦色地,这才过了多久,就换了张脸。
“不是……他……”
心口堵了层郁气,她不知从何说起。
右手激动地在半空挥舞,停滞几秒后,又被迫放下。
“算了!”
一屁股跌坐在沙发上,白宜宁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她戛然而止的话语可急坏了宁露,只见她停下手上动作,忍不住催促。
“不是,话别说一半呀!快说快说,不然我今天一晚上都睡不着觉!”
“算了算了!”
不知道怎么开口,白宜宁先起身去浴室洗澡。
水汽氤氲,躺在有浅蓝色泡沫的温热水流中,她全然放松下来,双手撑着浴缸的边缘,微闭着双眸。
许是浴室里空气太稀薄,她有些喘不过气,脑袋也昏昏得丧失了思考能力,两眼一黑,蓦地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