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干什么?”
白宜宁的头正好挡住头顶浴室的灯,在她纤瘦的上半身溢出一圈圣光。
陆慎霆肌肉微用力曝出,在白宜宁审视的目光中块块分明。
男人清明的视线蒙了一层水雾,看上去竟有些楚楚可怜的意味。
白宜宁用拇指在他柔软的唇瓣上逡巡,唇角勾起丝狡黠的笑意。
“没什么,你不说说什么都听我的吗?”
“你这幅样子跪在我面前,倒是真让人不忍心欺负呢!”
干净的洗手台上,陆慎霆换下的衣物整齐地叠着。
她顺手抽出裤带,干脆利落地俯下身将男人不安分的手绑在了一起。
浴巾不知何时在腰迹绑了个死扣,一直耷拉在地面。
绑好后,白宜宁揉了揉他濡湿的黑发,打开门,让客厅清凉的空气随风渗入。
“你待在这吧,自己想办法出来。如果明天早上在我们要回去之前还没有出来的话,就想办法自己走。”
“另外,在我回公司上班的时候,你一定要在。”
“若不在,就算你旷工,扣三倍工钱!”
说完,白宜宁就顺手解开他腰间的浴巾扔远,然后随手锁上了浴室的门。
不是喜欢当狗吗?就让他当个够!
原以为陆慎霆心甘情愿当她助理纯粹是为了挽回这段感情,没想到还有别的目的。
想用她来威胁秦风放弃对新公司的打压,他做梦!
就说这老男人,没安什么好心。
听到清脆的关门声,陆慎霆无奈地叹了口气。
黑化的小绵羊脾气是越来越大了,不过她这样竟也有几分可爱。
秦风本想在分公司处理点公事再回去睡觉,结果刚做到办公桌前才意识到,家里还有披饿狼在嗷嗷待哺。
不想宜宁又落入他圈套,他把重要文件简单收拾了一下就着急回家。
打开门,陆慎霆正穿着深灰色睡衣在客厅办公,瞥见他身影,头也没抬。
“陆慎霆,我妹呢?”
有种不详的预感,秦风握紧拳质问。
“你妹在哪难道你不应该问她自己?问我干嘛?”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利落地在键盘上敲打,不可置否。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把她怎么样了?”
“我告诉你这可是在秦家,你休想乱来!”
陆慎霆越是淡定,他越是来火,在别人家还把他当大爷一样,倒真看得起自己。
“都说是在秦家,人没了你不会自己去找?总不能是我把她给关起来了?”
“找不到人却不敢询问,我看你这个哥当得挺失败的。”
“怎么,今天想撬墙角结果没成功?彻底被她给宣判死刑了?”
陆慎霆觉得他对白宜宁还是很了解的,他还有没有可能跟她在一起,他不知道。
但是秦风绝不可能得手。
“陆慎霆,你以为我失手你就能跟宁宁在一起了吗?”
“我告诉你,她马上就要跟林氏联姻了!”
“不管你用什么手段都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