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顿饭吃的其乐融融,跟一个月之前相比,四个人更像一家人了。
晚饭过后,肖玉把宜宁单独叫到卧室。
她从保险箱里拿出陈旧的相册,将陆南寻的照片全找了出来,装在信封里交给了她。
“宜宁,有空的话,把这些送到陆家吧?”
“曾经的那些事已彻底过去,照片,就当给他们留个纪念。”
自陆南寻离世后,冯梅将有关他的所有东西全都给烧了。
她猜陆家一定需要这些照片,作他曾存在的证据。
“好,”白宜宁将照片握在掌心,“您呢,也已经放下了吗?”
那男人不光是冯梅的心结,也是肖玉的心结,否则她也不会将两人的合照保存这么多年。
“放下了,已经放下了。”肖玉将手叠在她手背,“那女人真是糊涂,从头至尾,我从来没跟她争过什么。”
眼角泛过泪花,思绪瞬间回到那个雨夜。
冯梅发疯的样子,白宜宁历历在目。
她从医院醒来后,也将那些话原原本本地告诉了肖玉。
她说,她并不是第三者,是陆南寻强迫的她。
她说,当初那个孩子并没有生下来,她因为大出血而做了引产,让陆南寻顺理成章地让小三的孩子顶上。
她说,他以为陆长声是肖玉的孩子,所以才不同意陆慎霆和白宜宁在一起,不只是因为当年的恩怨。
她说,这一切陆长声全都知道,他是因为愧疚,所以才对她那么好。
这么多年,她一直活在自我怀疑之中,生怕陆南寻抛弃她,找肖玉复合。
一个个独守空闺的夜晚,如一把把尖刀,插入他心口。
她像被打入冷宫接受凌迟的下女,困在婚姻的牢笼中,无法自救。
肖玉听了这一切后,觉得离谱。
因为陆长声并不是她的孩子。
原来早在冯梅怀陆南寻孩子之前,那男人就已跟别人暗度陈仓。
可冯梅却把所有痛苦都怪罪在她的头上,认为是她抢走了她丈夫的爱,害死了她未出世的孩子,而对秦家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
笑话,这一切都是个笑话!
冯梅为了争一个男人的爱,伤害了别人,也伤害了自己!
肖玉将陆南寻当成难以忘怀的初恋,可那男人,从一开始就是个渣滓。
冯梅是个疯子,可她是个傻子。
她很庆幸,当初及时跟他分开。
否则现在为爱癫狂而落得如此下场的人,恐怕就是她了。
拿着照片,白宜宁将陆慎霆从微信黑名单放了出来。
她知道奶奶此举不光为了是了结当初的事,也是想给她跟陆慎霆以正当理由见面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