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说是石兰做的这些事,顾魏琼只感觉更不可置信。
“我曾让白芩等人留意下面的人,她一向规矩,是最本分的,怎么会……”
说到后面,顾魏琼只感觉背脊发凉,但又幸好,容洛并没有辜负她的信任。
墨千程在审讯石兰的过程中,也逐渐得知原来是荣安王对二人仍旧怀恨在心。
墨千程不屑地笑了笑,那既然如此,他也就无需留情面了。
可他不知道的是,这一切都是南王故意为之,刻意将火引到了荣安王身上。
看着墨千程眉心蹙起,顾魏琼也开口安慰。
“你莫要再想这些烦心事了,我觉得近几日身上松快了不少,应当是好多了。”
“这啊,还要多谢你,每日为我送来的眼泪呢。”
听到这话,墨千程这才松开紧皱的眉头,有些兴奋地看着顾魏琼。
“真的!可总算是好多了。”
“上官榆已经回京了,这几日,若他得空,我就喊他过来替你再看看,他的医术也很高明,你放心……”
墨千程絮絮叨叨一大堆,和平日里在外面那副沉默寡言的模样大相径庭,完全不像是一个人。
听见他的念叨,顾魏琼当即有些害怕,连忙赶紧叫停了他。
“我知道啦,你倒也不用这么担心我。”
墨千程是个说做就做的性子,立马就叫人喊了上官榆过来。
上官榆本来还想着要怎么推脱父亲给自己安排的别家聚会,这下可刚刚好,合了他的意。
近日里,京中贵女一听说,威武将军府的嫡子回了京,纷纷寄来名帖,邀请他去宴会上吟诗作对,品茶投壶。
但是上官榆从小离京,哪里有这般的心性,去投什么壶饮什么茶。
这些京中贵女的玩乐,他一个都看不上,即使这般,父亲仍有强迫他的意思。
正巧墨千程派人来请他,他顺理成章地躲过一劫。
上官榆喜滋滋地来到公主府,墨千程见他这副不正经的样子,上去就敲了他一顿。
“你怎么回事?喊你来看诊,你还这么开心?”
这话一说,上官榆就把自己能躲过京中贵女的宴请的事情说了出来,脸上尽是感激。
“你啊,可真是我的好兄弟,知道我不愿意应酬他们,请人来帮我躲过一劫,我能不开心吗?”
见他这副不着边幅的模样,墨千程当即没好气道。
“我请你来,是真的有要事。”
上官榆露出了一个“我都懂”的表情,墨千程强忍下想揍他一顿的冲动,直接给人拽到了顾魏琼跟前。
看着顾魏琼这副样子,他才堪堪明白过来,当即担心的开口。
“你来真的啊?”
“哎哟哟,嫂嫂怎么成了这幅样子?”
上官榆的反差令顾魏琼很意外,怎么和刚见面时,那翩翩公子的形象相差这么多。
但一听见他喊自己嫂嫂,顾魏琼羞的都快把头埋到地底下去了。
——难不成这上官榆,他自己吃错药了?
顾魏琼想到这里,瞬间就有点不敢让他帮自己看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