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她那般停顿,想来是有人选的,只是不愿同他说罢了。
“琼儿,为父知你做事一向妥帖,故而也是十分放心你的。”
“只是,此次之事非比寻常,暗中那人明摆着就是想要你们二人的命,显而易见的蓄意报复,既如此,之前他未曾得手,不见得之后就会停手。”
“所以,你切莫掉以轻心,切要多多留意身边的人,世子他现在身体虚弱,很容易被人乘机而入。”
顾魏琼知道父亲的担忧,于是也出声安慰。
“女儿明白,近日定会多加防范的,只是这事也牵扯到墨千程,我想等他伤势好全之后,询问过他的意思后,再来追究此事。”
见她已有成算,顾长源满意的点点头。
“嗯,你心里有盘算就好,你素来就是个就注意的。”
随后又好似想起什么,再次补了一句。
“只是切莫要独自硬抗,也不可逞强,若遇到什么不可解决之事,记得同为父说,也可为你出谋划策一二。”
顾魏琼笑着乖巧应下,随后便从书房退了出来,回屋去歇息了。
这一睡,一直睡到第二天的中午才醒过来。
等顾魏琼完全清醒过来后,才发现早已日上三竿,赶忙收拾洗漱后,便匆匆往墨千程那边赶去。
刚一进门,墨千程就好似有感应一般,也顺势瞧了过来,并给了她一个宠溺的笑。
随后,他又好似想起什么,偏头问了一句。
“琼儿,你可有瞧见苏越,自我醒来后,我好像就没瞧见过他。”
听见他这么问,顾魏琼这才想起来,苏越回京去请医师的事情,她还未同墨千程提及过。
“是我忘了同你说了,苏越回京去给你请医师了,估摸着应该明日就能回来了吧。”
得知了苏越的去向之后,墨千程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忧心的盯着自个儿的胳膊,一个劲地看,就差给看出个窟窿来了。
见他这般模样,顾魏琼不由有些觉得好笑和无奈。
“好啦,你这胳膊要不了几日就能活动了,你可快别看了,先来用膳吧。”
闻言,墨千程看着摆上来的膳食,多半以清淡为主,不乏胃口恹恹。
但转而他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变得笑意盈盈的瞧着顾魏琼,随后开口说道。
“如今我这胳膊动不起来,用膳自是多有不便,自然得劳烦琼儿喂我了。”
听见这话,顾魏琼第一反应是拒绝,只觉得太过亲密多有不妥。
可下一秒,她望着墨千程受伤的胳膊,确实如他所言多有不便,便也应承了下来。
“好吧,那你要吃什么便同我说,我喂给你便是。”
一侧的白芩看着二人坐的如此贴近,也忍不住在一旁偷笑,只觉得二人当真是般配极了。
墨千程看着近在咫尺的顾魏琼,便忍不住的想要故意逗逗她,于是冲那头的羹汤示意了一下,随后开口说道。
“这道八宝鱼羹,我看甚是不错。”
他的话音落下,顾魏琼就盛了一碗八宝鱼羹,随后转头便要喂给墨千程。
却不想他竟离得这么近,顾魏琼的额头刚好擦过他的唇瓣。
这一巧合,让顾魏琼的脸不受控制的红起来,立马放下手里的鱼羹,低垂着脑袋不愿瞧她,声音磕磕巴巴的说道。
“你……你还是自己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