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重是一回事,可理解又是另外一回事。
墨千程不由得有几分无言,他现在彻底明白,之前顾魏琼说的,不会把心交给任何人是,什么意思了。
这个女人竟然做得如此决绝吗?连半分退路都不给自己。
“你这话的意思,是完全都不想在意我了对不对?”墨千程不由得咬住了牙。
顾魏琼神色坦然,已经完全见不到之前那种苍白和脆弱,所有的难堪全部被隐藏。
“世子说的是哪里话?你我二人之间还有一个婚约,我又如何会完全不在意你呢?”
换句话说,就算是在意墨千程,也不过是为了那一纸婚约而已。
墨千程这次彻底怒了。
“你既然记着你我之间还有一个婚约,那你可千万别忘了,等日后嘉阳郡主过门之后,一定要和她好好相处。”
这句话,堪称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既让顾魏琼心疼,同时也让自己恶心。
可即便如此,被伤到了的顾魏琼依旧就强忍难堪,点了点头。
“世子还请放心吧,我不会让你为难的。”
说完这话,顾魏琼干脆偏过头去。
她不想在墨千程面前暴露自己此时的表情,她甚至恨不得墨千程将注意力从自己身上彻底转移,这样,自己也能够早早回去,远远离开这个伤心地。
墨千程也笑了,不过这个笑容之中,却是满满的苦涩滋味。
本来是想好好相处的,可为什么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墨千程啊,你真是该死。
在一路的沉默之中,马车在宫门口缓缓停下。
墨千程先行下车,想要伸手将顾魏琼扶下,却不想顾魏琼直接越过了自己伸出的手,扶住马车便走了下来。
墨千程默不作声地收回了手,依旧一言不发。
此时,胤王妃和嘉阳郡主的马车也到了宫门口,二人下车之后,胤王妃忍不住挑了挑眉毛。
“嘉阳,可以把你身上的披风摘掉了。”
嘉阳郡主这才做出一副刚刚想起的模样,笑着摘掉披风。
“哎呀,都是我太喜欢这个衣服了,所以这才不舍得让它沾了灰尘,却不想竟然忘了自己这个斗篷。”
说话间,嘉阳郡主将斗篷彻底摘下,露出了里面的宫装。
其余人不由得瞳孔大振,无他,这宫装和顾魏琼身上穿着的,竟然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