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自己还不如彻底地昏过去,也好过在这里受这种罪。
顾魏琼心中暗恨,可也无比惧怕,自己无法反抗,如果这人还想做进一步的事情,那自己便彻底完了。
越怕什么,便越来什么,当那人掀开自己身上盖着的被子时,顾魏琼就已经彻底陷入怒火。
她这次清醒之后,定然不会再对嘉阳郡主手下留情。
顾魏琼把如何反击都已经想好了,却不想鼻尖隐隐约约闻到一股血腥味,刚才还在自己床边的那人飞速离开,换了另外一人走到自己跟前。
新来的人给自己盖上被子,掖好被角,这才离开。
鼻尖传来几分熟悉的清香,顾魏琼虽不能分辨这味道自己曾在哪里闻过,但潜意识里却能知晓,自己好像安全了。
既然如此,也不必太过防备了吧,顾魏琼最后一抹意识彻底断线,整个人陷入深沉的黑暗之中。
“没有我在你身边,你还是片刻都不得安宁。”
容茗澜看着顾魏琼彻底昏睡过去,忍不住缓慢摇了摇头。
她从南王那里听到今天胤王府会有这场聚会,便觉得会有事情发生,连忙赶过来看上一眼,却不想,竟然还真被她发现有人要对顾魏琼图谋不轨。
更没想到,那人竟然能飞速逃脱,连自己都未能看清他的真实面目。
那人既然已经中了自己一记飞镖,恐怕今天不会再有心思对顾魏琼下手了,容茗澜顿时觉得自己可以功成身退。
不过既然来了,那便去墨千程那边看看吧,说不定还能找到机会要了墨千程的狗命。
容茗澜眼神一凌厉,当即潜入墨千程院落中,随即便被那躺了一地的侍卫惊到了。
满院侍卫全部昏迷,只有一个小丫鬟在看守房门,其中一定有问题。
容茗澜压抑住心中喜悦,暗中潜伏到小丫鬟身后,给了她一记手刀,这才走到窗边隐晦地探查屋内情况。
通过窗户,容茗澜一眼便看到了散落在地的男女衣衫,更透过拉下来的床幔,看清床上正躺着一男一女两人。
一男一女,躺在床上还能做什么?
怒火直冲天灵盖,容茗澜咬牙。
不是说好要和顾魏琼一生一世一双人吗?怎么如今却和别的女人躺在床上!
容茗澜直接握紧手中匕首,本就有不共戴天之仇,如今又抓到墨千程的负心之举,她当即觉得,这种恶心的人渣,那就应该杀之而后快。
手中利刃已然出鞘,容茗澜提起一口气,就要准备破窗而入,一剑刺穿墨千程的心脏,却不想计划赶不上变化。
“主子!”
苏越一声大叫,明显是察觉到事情不对速速赶来,且听风声,来的还不止一人。
容茗澜不得已放弃计划,就此离开,离开前,还忍不住死死瞪了墨千程一眼。
这种负心薄幸的渣男,自己迟早取要他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