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难看的知府皱眉看过去“你待如何?”
“抓了我的人,难道是白抓的?”李云泽伸手点了点解珍几人“还把他们打成如此之重的伤势,估摸着个月下不了床。这些事儿总得有个交代。否则,本将就要给梁中书写信,让他请朝中的诸位相公好生问问大人。”
虽说梁中书与眼前的知府都是知府,可一个是四京之一的大名府的知府,一个是偏僻的登州知府,份量当然不一样。
而且那梁中书可是蔡京蔡相公的女婿,但凡是在蔡相公面前言语一二,他这个登州知府可就算是做到头了。
强忍着心头的怒意,知府看向李云泽询问“你待如何?”
“先赔钱。”神色淡然的李云泽翘起了腿“再把相关人等全都处置了赎罪。”
武二郎轻取登云山,孙提辖迫走梁山泊
毛仲义毛公子是被抬着来到大堂上的。
昨日他被李云泽的部下揍的很惨,少说半拉月下不了床。
也正是因为如此,毛太公才气不过让自己的女婿,登州孔目王正在知府面前活动,把动手的解珍等人抓入牢中修理。
真的是万万没想到,那禁军军将居然如此头铁,生生的把知府都给压的没了声息。
毛太功阅历丰富,来的时候见着了府衙外的数百杀气腾腾的骑兵,入了大堂再见着知府大人那怒气冲冲的脸色,就知道自己这次是踢到了硬茬子。
没有丝毫的犹豫,当场就表态说有眼不识泰山,千错万错都是自己的错,愿意赔钱了事。
“赔钱了事?”
冷笑连连的李云泽,向着大堂外招呼“抬进来!”
随着李云泽的一声呼喝,十余名精壮军士们,抬着几口沉甸甸的大箱子进来。
打开了之后,里面堆满了铜钱银锭。
“本将给蔡相公送一次生辰纲,出手就是五万两起步。”居高临下的看着毛太公,李云泽伸手示意箱子“你能赔几个钱?”
眼见着如此之多的财货,知府大人终于是熄了事后报复的心思。
在大宋这儿,走关系就是走财货。
财货到位了什么事情都好办,可钱财没人家多,关系自然也比不过。
到时候倒霉的肯定还是自己,这还报复个屁啊。
“知府相公。”李云泽转首傲然看向了知府“这些财货,都给你了。只望知府相公能够秉公处置。”
呼吸急促的知府大人,当即颤抖着起身“好,好说。本府一向秉公办案,铁面无私!将军就说要怎么着吧。”
“这父子俩,勾结登云山贼寇滋扰地方无恶不作坐地销赃乃是贼人后台靠山。”李云泽指着毛太公父子“按大宋律处置就是。”
按大宋律处置的话,那可是要砍脑袋的。
毛太公大急,慌忙想要解释,却是被身后甲士给拽着头发按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知府大人有些局促“没有证据……”
“证据多的是。”李云泽不耐烦的摆摆手“待到明日破了登云山,自然有证据。”
“还有。”李云泽扫了眼不断挣扎的毛太公“他们家勾结山贼,家产自然也都是贼赃……”
话不用明说,知府大人这边已然知晓,当即眼神就亮了起来。
毛太公那边,已然是颤栗发抖。
事情到了这个程度,知府大人已然是主动下场“本府孔目何在?!”
孔目是官职,掌管狱讼,帐目,遣发等事务,始于唐。
登州府孔目就是毛太公的女婿王正,被唤上堂来的时候,知府直接给他定了个诬告包庇外加协助销赃的罪名。
解珍等人还当堂状告当牢节级包吉,指他欲加害几人性命。
这种小角色,知府当场就命捕快去拿人。
李云泽坐回了椅子上,端着茶碗慢悠悠的看着眼前的闹剧。
后续的过程与结果,都是见钱眼开的知府大人一手包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