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实际上能不能抓住,那就不用多说了。
然而杨家倒霉的事情还没结束,李云泽这边很快就以禁军的名义,催要之前下的订单。
李云泽要为禁军军士们制作新衣服,之前就在杨家染坊这儿定了大批的布匹。
现在要交货了,杨家却是拿不出来布匹,这当然是要赔钱的。
禁军军士们干脆的将杨家人都给抓起来,逼着他们赔钱。
事情闹到衙门那边,知县也没什么好说的,禁军给了定金下了单子的,时间到了收不到布匹,当然是要闹事,这走到哪儿也有理。
一番调解之后,杨家人用废弃的染坊,各家再凑一笔钱出来,总算是把账目给赔了。
收到了土地和赔偿的李云泽,当即招募工匠人手,很快就将染坊重建起来。
随即他就将这座重建的染坊,交给了孟玉楼。
杨家人哪怕都是蠢货,到了这个时候也该是能够看出来事情的不对劲。
可惜他们毫无办法,那武二郎在清河县内势力庞大,还是禁军军将,杨家人有心报仇却是无能狂怒。
随着染坊重建,禁军的订单再度交还给了她们家。
作为本县唯一的染坊,百姓们还是要来做生意的,日子瞬间好过起来不说,甚至比以往还要红火。
上了火的杨家人,被妒忌蒙蔽了双眼,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一群杨家子弟悄悄的带着众多引火工具,潜入了染坊之中试图放火。
然而他们这边刚刚点燃火苗,那边四周就涌出了大量的染坊伙计以及禁军军士,还有清河县的衙役们。
没有丝毫的意外,所有人都被当场抓获。
县衙那边,当场就将之前的放火案与本案合并,直接那这些人顶罪。
倒霉蛋们扛不住三木之刑,又把背后的族中长者都给咬了出来,随即衙役们四下里出击,非常卖力的将人都给抓了起来。
该判的判,该流的流,该倒霉的就倒霉。
除了某个杨家远房亲戚意外得到赦免,并且悄然拿了一大笔银子带着家人消失无踪之外,其他的杨氏一族的都到了大霉。
直到这个时候,杨家众人才恍然大悟,就是那逃跑了的杨家远房,一直在鼓动着大家去把染坊给烧掉报仇。
这是被坑了啊。
事情尘埃落定之后,孟玉楼带着大批的嫁妆,风风光光的嫁入了武家,成为李云泽的妾室。
清河县这里,自然也是又多了一桩茶余饭后的谈资。
林冲雪夜投同门,武二再回汴梁城
外面下起了雪,天地之间一片苍茫。
而此时清河县的武宅,正在举行热络的家宴。
家宴不用自己做菜,狮子楼的外卖业务遍布全县,只要银子使够,不但能做好了送上门来,而且绝对保证质量。
但凡是有哪道菜肴做的没楼里的好,客官尽管去砸他家的店铺。
李云泽购买了好几桌的席面,家中人等纷纷上桌宴饮。
推杯换盏之间,醉眼迷离的李云泽,一个个的看着眼前的诸多妹子。
春花秋月各擅所长,每个妹子的美貌都不一样,与现代世界里那种千篇一律的网红脸比起来,韵味更是不同。
‘大官人真是好福气,竟然能有如此之多的如花家眷。’
端着酒杯的李云泽,又想到了西门大官人。
他已经从陈太尉的书信之中得知,伤了高衙内的命脉,让其无法传宗接代的某位清河县人士,已然是被陆谦给做了。
想到这里,李云泽轻叹口气,将杯中酒倒在了地上。
哗啦啦的声响之中,他向着此刻已然身处于地府之中的大官人表达敬意‘多谢了大官人,你的遗产我会好生使用的。’
环顾四周全是遗产,李云泽淡淡的笑着“今夜轮着谁了?”
妹子们捂嘴轻笑,还是潘金莲轻启朱唇说道“今个是大姐姐。”
听闻此言,李云泽的目光看向了吴月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