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斩鞑虏贝勒岳托……”
“擒拿鞑虏贝勒代善……”
“擒获奴酋妃嫔哲哲,布木布泰……”
“臣子吴三桂,斩杀鞑虏贝勒多尔衮,多铎。”
李云泽眼皮一跳,看着发抖的吴襄“吴三桂在哪?”
真没想到这家伙居然会立下这么大的功劳。
“万岁~~~”吴襄当即拜倒,嚎啕大哭“臣子三桂,他,他为国捐躯了……”
‘呼~~~’
离的近的王承恩等人,都察觉到了皇帝松了口气。
“真是没想到。”李云泽抬手抹了把眼角“吴卿家忠勇为国,朕心甚痛之!传旨,厚葬吴卿家。”
“吴爱卿。”他和颜悦色的看着吴襄“你们吴家的功勋,朕是不会忘记的。”
“谢万岁。”老泪纵横的吴襄,连连叩首“老臣年老体衰,已无力再为万岁效力。臣,乞骸骨。”
他也是看的清楚,此战之后关宁军必将烟消云散,他这个关宁军最后的总兵官,要是还不识时务……
一番劝说与推却之后,最终李云泽还是应允了吴襄。
至此,关宁军都司以上诸将,已然是全军覆没。
当天晚上,心情大好的李云泽,就在这皇宫之中设下盛大宴会,庆祝此战大获全胜。
祸害大明多年的鞑虏,终于是彻底被消灭。
醉醺醺的李云泽,随口问了句“大玉儿在哪?”
王承恩心领神会,带着骆养性下去准备。
酒宴散去,李云泽被搀扶着回到寝宫的时候,等候多时的大玉儿热情的夹道相迎。
但是
腊月里的寒风呼啸而过,大政殿内却是温暖如春。
随行文武与草原诸部使者,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穿着一身圆领明黄袍的李云泽,端坐正中高位,若有所思的看着下边神态恭敬的察哈尔部使者“林丹汗不来?”
随着他的发话,大殿内喧闹的气氛,逐渐肃然起来。
穿着厚实皮袍的使者扶胸行礼“大皇帝,我家大汗得闻大皇帝相邀,本想亲自前来会猎。可临行之前却是不幸感染风寒无法出行,特命外臣向大皇帝致歉。”
抬眼见到李云泽那不咸不淡的神色,使者跳了下眼皮,急忙辩解“我家大汗为表歉意,特为大皇帝献上十匹骏马。”
“呵~~~”
椅中的李云泽面无表情,身形不动“那朕还得谢谢林丹汗的好意了。罢了,不愿意来那就不用来了。”
有些恍惚的察哈尔使者还待在说些什么,鸿胪寺卿已然上前将其拉入使者班列。
此时已然是腊月末,李云泽亲率大军横扫鞑虏,攻破沈阳城的消息,宛如飓风一样席卷了四面八方。
关内自不必多说,张灯结彩,舞龙鞭炮连番庆祝。
皇帝明旨取消辽饷,这缓解了全天下百姓的压力。
关外的反应更大,距离近的草原各部落使者,也是之前被鞑虏打服的那些部落,已然是络绎不绝的携带礼物前来这边,觐见天可汗。
草原上自古以来就是如此,谁强大就听谁的。
以前鞑虏强大,各部纷纷投效。
现在鞑虏被大明灭了,各部自然是要转投到大明麾下。
都是为了求生活,谁也不会笑话谁。
唯一比较奇怪的,是李氏朝鲜。
他们那边还是从东江镇得到的消息,一团混乱之下国主没敢来,最后把王世子派来顶锅。
诸藩之首的朝鲜之所以如此慌乱,那是因为前几年他们被黄台吉打败之后向鞑虏称臣,在注重礼法的时代里,这就是大逆不道。
这次林丹汗没来,那是因为他自认是草原之主,与明皇平起平坐。
之前被黄台吉揍的那么凄惨,他都没有服气。现在自然也不会服气李云泽。
打不过跑就是了,这方面的技能点他林丹汗早已经点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