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老太太从回忆里抽回神,慢慢道:“他们初始只是把我囚禁在宫里,切断了我与外界的一切联系,我的心腹尽数被关押。”
“我也是那时才知道,那姓秋的竟是这么多年就在我身边埋了这般多的暗棋。”
虽然早有预料,毕竟她也往秋太后身边和皇帝身边都放了。
但秋太后的老谋深算,以及未雨绸缪实在是出乎她的意料,有些人竟是她当年初初嫁给先帝时就已经埋在身边了。
不少人还是她亲手调教过的。
结果竟都是秋太后的人。
那日的心腹背叛比母子反目更叫她愤怒震惊,也让她开始反省,是否她不该只把注意力放在前朝,而忽略了身边的小人物。
而正是因为这些心腹的反叛,才能让那个冒牌货能够轻而易举地冒充她,因为从她的衣食住行到性情变化,再到习惯表情,她们都是了若指掌的。
有了她们的指导,冒牌货可以很轻松地替代她。
这也是为何连宁高远这般的亲人,都是从萧疏隐这边得知消息后,才能前后连贯,恍然大悟。
“后来,我才明白东宫对我这般仇恨,我身染天花,亦是有她的手笔。”
“之后,她们为了安全,只能将我移到宫外隔离,辗转就到了天花疫所......”
这虽然只有短短两句话,但其中的心酸,却是难以言尽的。
譬如,宁老太太在宫里的待遇,以及明明是宫外隔离,怎么就要被送到疫所,那就是个有进无出的地方。
再到她又是如何从京都逃亡到柳城,再到天水村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