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惜雪只到惜雪疼宠女儿,但是女儿也是心性高傲之人,既然太子殿下还有犹豫,惜雪可以等!”
惜雪转身,向着文章遥遥一拜,是又大方又乖巧,看的寒帝与寒后连连的点头。
寒帝本想强行下旨,可是见冷逸尘神色坚定,与这楼溪国圣女之间似乎又有说不清的关系,于是一下子也难以抉择,只得叹声道,
“看来朕是老了,不知道孩子们想什么,要什么了,也罢,今天就算是给大家相互了解的机会,订婚的事情以后再说也不迟!”
寒后一见,非常的不愉快,她明白这寒帝是想继续拖下去,他根本就没有确定将皇位到底是传给太子还是惠王!
她狠狠的瞪了冷逸尘一眼,她就不明白,为什么她的苦心,冷逸尘就是不明白呢?
这个有些郁闷有些好笑的选妃大典终于落下了帷幕,大殿中已经是人去楼空,只剩下几个打扫的小太监,水瑶懒懒的在塌上坐着,手指上拎着酒壶,与冷逸尘遥遥相望。
“好了,你们先下去!”冷逸尘冷声道,不耐的拂了衣袖,那些小太监一见,知道他心情不好,立即屁滚尿流的退了下去。
“你似乎在这皇宫之中很有威严!”懒懒的提动酒壶,水瑶斜睨着冷逸尘。
冷逸尘不说话,只是向她走来,突地在她身侧坐下来,拿过她手中的酒壶,咕咚咚灌了几口,“我是冷太子,你似乎总是忘记我的身份!”
所以才会那么拒绝我是吗?——冷逸尘的潜台词!
“我没有忘记,就是因为知道你是冷太子,知道你在南玥为质五年的艰辛,所以今天晚上才会那么做!本来我不出现的话,你不还是要立文惜雪为太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