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谢?说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办成了,下药的事我就不追究了,办不成,我就办了你。”方景序伸手,又往丽娘的水蛇腰上掐了一下。
丽娘娇嗔的嗯了嗯,气氛缓和,她又露出原先那副娇柔之态,握着拳头往方景序的胸口轻轻的捶了两下:“方郎君,你捏疼我了。”
“疼才记得住事。”
“奴家记住了。”丽娘说,“只要方郎君心里有我,别说今天这事,以后只要你开口,我都帮你办。”
“那不如我买了你?把你娶回去暖被窝?”
“好啊,奴家自此长裙当垆笑,为君洗手作羹汤......方郎君不是戏弄我吧?”
“本大人喝醉了酒都算话,何况现在还清醒着,不过你消等等,本大人手边银子不足,需再攒攒。”
“要等多久?”
“一月两月,一年两年,说不准。”
“哼!就知道你是戏弄我,方郎君,你真无趣!”丽娘用帕子将方景序挥开,顺带将帕子塞到了方景序的衣襟里,然后扭着水蛇腰往大棚里去了,头也不回道,“送你了,等哪日你八抬大轿来迎我时,绑在红绸带上牵我入洞房。”
倩影没入棚中,很快消失在光线里。
方景序望着丽娘的方向,从胸前将那块帕子掏了出来。
香!
那水粉香是真的香。
这种香和赵钰儿帕子上的香不同......丽娘帕子上的香,混合着很多种香味,不刺鼻,但很重,赵钰儿帕子上的香,则清清淡淡的,闻着很舒服。
方景序蹙了蹙鼻,打了个喷嚏。
心想:还是赵钰儿的帕子好闻。
他赶紧将丽娘的帕子拿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