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母见李方氏咋胡咋胡的把人扶回去,便跟李嫂子道,“去请大夫来开两贴药去去寒,尽量在初一前好起来。”
李嫂子应了声,刚要离开,就被李正树喊住,他面容冷凝,发狠道:“不必管她。若是死了,大年初一我都给她送上山埋了。”
李大嫂怔愣,求助地看向李母拿主意。
“她已经定亲,算是半个秦家人了。”李母皱眉,“到底是条命,哪里有延误不治的道理,回头难道真害得人家秦茂好好一小伙背个克妻的鳏夫名声?暂且忍耐几日,嫁出去就好了。”
李母知道以李正树的脾气,若非李芳菲做得太过,断不会讲出这样绝情的话。
李家也不是绝情狠心的人,虽李芳菲做事太过,但到底有一份血缘亲情在,只等尽完最后一轮责任,嫁去怕别人家便可卸下担子。
李正树有些后悔,咬牙切齿道:“早知道就不该定亲。她这样的人,合该绞了头发去当姑子,也好叫佛祖给她洗洗这满身浊气黑心。”
要是没定亲,他现在就能把人送去尼姑庵了。
想想李芳菲这性子,他都不知道跟秦家算是结亲还是结仇!
偏生明日就要敲定日子了,李正树打算尽快撮合成亲,越快越好。
最后李家还是请大夫来看诊。
大夫检查完,开了几贴驱寒药,面对李方氏的问询,他望着昏迷未醒的李芳菲,欲言又止。
“大夫,我闺女到底如何了?你倒是说话啊!”李方氏着急道。
大夫清了清嗓子,叹气道,“她在雪地里待得太久,膝盖冻伤,近来需得好好生姜煮水给她泡脚驱寒,不然以后可能会落下风雪添膝盖疼的病根。”
顿了顿,他犹豫着,话语委婉,“手脚的冻伤好痊愈,但入体的寒气却不易驱散,暂且看看,兴许会影响她的后半生。”